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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间,等摄影师扛着照相机赶回男厕所,看见空无一人的盥洗室,想当然地认为涉事三人全部逃跑,这时希格斯和法利赶到现场,于是有了法利派家养小精灵米可去霍格莫德报信那一幕,以及后续人们闻讯赶到现场。
传言的一女两男,分别是顶着弗林特外形的欧若拉、打着欧若拉名号的梅琳达·波宾,以及唯一露脸的韦恩·霍普金斯。
“这么喜欢趁人之危,不如叫他如愿,”欧若拉摩挲霍普金斯布满伤痕的脖子和肩膀,本该暧昧的动作叫人汗毛乍起,“消不消化得了不重要,喂饱才好上路。”
“欧若拉。”麦格教授低声唤女孩教名,生怕欧若拉一个不开心当场真的把同学‘送走"。
“叫我猜猜,”扎比尼夫人忽然笃定地问,“照片只拍到了霍普金斯先生一人的正脸?”
欧若拉刚好踱到波宾跟前,脸上露出微妙的笑,毫无焦急或澄清的意图,仿佛模糊事实才是她的真实目的,隔着不合身的赫奇帕奇校服抚摸梅琳达·波宾的臂膀,赞赏不已,“瞧啊,一具多么美丽的身体!”
没有直接回答,却胜似直接回答。
故意避开波宾的正脸、使照片女主角的身份存在争议,给流言和“证据”向外扩散腾出时间差,甚至刻意避免出现在走廊,给外界留下诟病自己的话柄,种种做法打破寻常套路,叫自认想通原委的人们震惊、茫然。
以为她想立人设、以为她想为即将推出的品牌炒话题度,但这牺牲未免太大了。
沐炎目光沉沉,斯莱德指尖轻轻敲打桌面,孩子们和两位教授一样面露担忧,扎比尼夫人是唯一一个面露欣慰的成年巫师。
名声是什么?道德感又是什么?
凯莉很早之前就知道,常人只会认同对自己有利的事,弱者无法制衡强者、强者之间彼此忌惮,于是人们通过群体歌颂、推崇、赞扬来激发对手的“利他性”,或者通过先给予再剥削的方式达成毁灭的目的,善良、正义、勤劳、朴实、专情……这些令人引以为傲的褒义词一旦从他人口中说出来,往往不再是对美好精神的颂扬,而是对标签主体者的道德束缚,偏偏很多人在赞美声中迷失自我,而因为重视这些被外界贴上的标签,他们有了执念、也有了弱点,而后不惜一切代价去维护自己的“光辉形象”,沉迷于虚无的名声,继而在不断的“利他”行为中妥协、消磨底线。
同样,为人标榜的纯真和贞洁也是一场掩盖“利他”的骗局,但凡有责任心的母亲、长者都懂得教导年轻的女孩们甄别大千世界的花言巧语、学会抵御诱惑,他们支持少女们长大后再谈恋爱,不是为了靠保留单纯与清白来取悦他人,而是她们需要足够的阅历和判断力来探究自己想要什么、如何做出为未来负责的选择,但所谓的保护被有心人偷换概念,逐渐演变为“规训”,女孩们的身体和意识竟成为可以作为利益交换的资本,如此一来,她们或早早迷失在名利场,或捧着他人拷在自己双足双腕间的道德镣铐,互相攀比、拉踩,看谁的枷锁更加华美、舒适、闪闪发光。..
然而自尊自重自爱,本该“自”字当先,失去主体意识,就像一堆“0”前失了“1”,不再具有任何意义。
又或许,对于那些看重血统与姓氏的纯血家族,姓氏是每一名后代放在最前位的“1”,而后以性别、血统、家世、魔力、智慧、美貌等逐一排开,每个小巫师如同一串待价而沽的数字,被父母拿来做利益交换与血统传承的筹码。
欧若拉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有铺垫的,其他人也许没有察觉,但同样被钉在道德耻辱柱上的扎比尼夫人再敏锐不过。
凯莉看着欧若拉,目光赞叹。
欧若拉正在主动打破种种刻板印象。
比如提起米斯兰迪尔,人们脑子里回荡的是欧若拉在审判会上掷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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