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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埃德作为继承人先结婚生子,生完长女,他们夫妇感觉身体不适,魏斯夫人很早就去世了,不过因为有贝琪,大家都没多想,后来贝琪·魏斯嫁给冯塔纳家的小公子,她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传言说是因为她母亲身体不好。”帕尔默先生叹了口气。
“投毒还是诅咒?”欧若拉语气肯定。
“诅咒,”利亚姆唏嘘不已,“冯塔纳家有精通治疗术的人才,魏斯母女的情况一模一样,一旦生育,不但会严重伤害母体,还会将诅咒遗传给后代。”
“但她还是生了孩子,海尔曼·冯塔纳,不是吗?因为艾伦·魏斯把她这一支的掌家权算计走,所以她拼死也要留下一个儿子,好变成父亲和丈夫争夺家产的筹码。”欧若拉眉宇之间十分冷淡,她想到早逝的诺特夫人,为什么家产、立场之争,最后牺牲的都是“母亲”和“妻子”?
瞧欧若拉表情不佳,对面的男人们不说话了。
扎比尼夫人忽然妖娆地笑起来,“觉得她特傻,是不是?我也觉得,真是傻的没救了,不生孩子就死不了…那就不生,踹了男人,杀死敌人……争夺家产的方法不只有生孩子——谁能活到最后,家产就是谁的,如果自己活不到最后,那就毁掉家产。”
女人语气撩人,说出的话像蛇信一样,柔软却令人毛骨悚然,左边五个脑袋齐刷刷转过去,对上凯莉的视线,又齐刷刷转回来,欧若拉看到他们各个瞪着一对大眼睛。
不知怎么的,欧若拉又想到了阿杜伦特一家,阿杜伦特小姐的几个叔叔表兄弟天天盼着她病死好抢夺家产,殊不知以扎比尼夫人的性格,爱米莉才是他们的保命符。
扎比尼夫人心里也在盘算,自己儿子跟这群人没有交情,还是便宜诺特那小子吧。
斯莱德不在意扎比尼夫人的算盘,撑着手肘,姿态悠闲,“你俩是女中豪杰,夫人,小姐,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有你们的魄力,肯特·魏斯还是稳稳当当地做着家主。”
对比斯莱德的表现,欧若拉觉得自己不该将喜好外放在脸上,于是不再去想死去的魏斯母女,思索片刻,反问道,“稳当?真的稳当吗?”
肯特的父亲、劳埃德的弟弟艾伦·魏斯之所以对嫂子和侄女下毒手,打的就是靠毁掉哥哥子嗣,从而将继承权夺到自己这一支的算盘,但多年的安逸与贪婪导致他们父子下了一步错棋——安排继承人伊丽莎白·魏斯嫁给麦克达夫家的独苗。
如果伊丽莎白·魏斯当初将多才又痴情的多诺万·塞雷诺斯招赘家中,局势还有待商榷,而现在,除非肯特给伊丽莎白生一个兄弟姐妹、或者伊丽莎白多生几个孩子,前提还得是心胸狭隘的克劳德·麦克达夫允许自己的其中一个后代改随母姓,否则摆在艾伦和肯特父子面前的,将是没有直系继承人的窘境。
劳埃德会放弃这个为妻女报仇的大好机会吗?伊丽莎白·魏斯…哦不,伊丽莎白·麦克达夫夫人注定要品尝先辈造的恶果,估计她这辈子再难怀上第二个孩子了。
跳开他们的圈子,欧若拉不关心劳埃德是否能够复仇成功,她更关心冯塔纳到底是西奥多前进道路上的垫脚石还是绊脚石。
“冯塔纳先生怎么想?”她问。
“凡斯跟弟弟关系很好,艾吉尔伯特每天住在学校里,他儿子海尔曼在医院担任治疗师,看上去与世无争,”帕尔默先生着重强调了“看上去”一词。
杀妻弑母之仇怎么可能轻易揭过?这些年因为贝琪的事,即便海尔曼身上的诅咒已经破解,还是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毕竟谁都不想落得一个生完孩子就死掉的悲惨结局。
凡斯·冯塔纳呢?谁知道他追随巴多克是不是故意打障眼法?当初胜算压在巴多克一行人身上,如果冯塔纳家族执意与他们对立,抛开子嗣问题,一旦麦克达夫父子上位,艾伦·魏斯一支的地位跟着水涨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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