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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褚家出来,侯劳月一路闷闷不乐的。顾清敏锐地察觉到侯劳月的情绪异常,她还没问,侯劳月就叹了口气,打开了话匣子。
刚刚看到裴夫人杀死褚稳荣的画面,令他想到了自己的小时候。
他爸爸是个酒鬼,清醒的时候对他们娘俩疼爱有加,是个和和睦睦的家庭。
可是他爸爸一旦喝醉了,就会打人。
在他记忆中的爸爸,经常是拿着皮带在打妈妈,妈妈每次都被打的鼻青脸肿,脸上身上到处都是血迹。
刚开始,母亲还想和父亲离婚。可是禁不住清醒时的父亲苦苦哀求,对他和妈妈都很好。
可是父亲一旦喝醉了,就会变本加厉地殴打母亲。
楼道里,门外面,几乎全是母亲的惨叫,左邻右舍全都知道了。
邻居劝了也没用,该打还是继续打,甚至旁人劝的多了,母亲挨的打也就更多了。
在他的童年回忆中,常常想不起母亲的面容。只记得乌青的下巴,青紫的眼窝,以及凝固在身上的一条条血痕。
母亲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小小的他,关林柜子里,不让爸爸看到。不然,爸爸会连他也一起打。jj.br>
在经历了无数个日夜以后,母亲第一次带着他逃跑了。
那是他过的最舒心的日子,在外婆家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担心动不动就被喝醉的父亲毒打了。
也不用担心附近的小朋友骂他是酒鬼的孩子了,也没人鄙视他,可以出门和小朋友交朋友了。
可是好景不长,没过两周,父亲就找上门来。
他威逼利诱,说妈妈如果不跟他回去,他就把外婆一家都杀光。
父亲的眼里冒着绿光,像狼一样的眼睛逼得妈妈连放声大哭也不敢,只敢偷偷的抹泪。
就这样,她跟着父亲重新回到了家里。外婆她们都不知道父亲打人的事,还高高兴兴地劝妈妈回去。
妈妈听了更加难过了,可是也无可奈何。就这样,小小年纪的侯劳月,再次回到了那个地狱一般的家里。
从那天开始,爸爸也不工作了,每天酗酒,回家就是找妈妈要钱,拿不出钱,就把妈妈毒打一顿。
拿的出钱,爸爸嫌弃太少了,依旧把妈妈毒打一顿。侯劳月渐渐长大,看着每天以泪洗面的母亲,他暗中发誓,早晚有一天,要让母亲解脱。
在母亲的殷切希望下,他终于考上大学。他心想,这次总算可以带着母亲逃离这个家里了。
父亲听到他们要走,当即撕了他的录取通知书。
以前的母亲都温顺的像只绵羊,唯独那一刻,她发飙了,像只绝望的母豹子。
那是她辛辛苦苦了无数个日夜,期盼来的。如今,父亲亲手打碎了这个信念。
母亲暴怒了,他们扭打在一起。身材瘦小的母亲即使使出了吃奶的劲,也依然打不过牛高马大的父亲。
那一刻,侯劳月顿悟了。
他再也不像小时候一样,一听到父母打架,就把自己关进柜子里。
他从柜子里跑了出来,一把将父亲推倒在了桌子上。
父亲忽然不动了,母亲吓坏了。她摸了摸父亲的呼吸,果然没气了。
她惊慌失措地说道:“小月,你今天没有出来过,快躲进柜子里,乖,躲进柜子里。”
母亲被抓了,被判了刑。虽然不是死刑,可是由于母亲常年遭受虐待,身体早就千疮百孔,在牢里不到一年,就去世了。
侯劳月复读一年,如愿以偿地考上了母亲夜以继日盼望的大学,后来当了程序员,因为常年加班,早早地就没了头发。
他看着褚稳荣和裴莲花的画面,脑袋里不由自主想起小时候的一幕幕。
他还记得母亲说:“你爹他就是个人渣,这辈子他先死,我已经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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