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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椅子上正打鼾,瞬间玩心大起。
“扫黄!”
经典的调戏。
话音刚落,方才还睡着的鸡哥瞬间从椅子上蹦起来。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在看到兄弟的身影后,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要死啊,吓死我了。”
惊吓过后的杨景铄好像泄了气的皮球,又瘫坐回椅子上。
刚一坐下,他才勐然间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连忙朝着白半夏的方向看去。
张明洋依旧不依不饶,严厉地问道:“说,你们两个什么关系!不说就陪我去局子里交代吧!”
此时,躺在床上的白半夏已经睁开眼睛,表情看起来可怜兮兮,一副委屈的模样。
身为闺蜜的夏星若马上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的不好的事情,慌忙跑到床边。
“出来了......”白半夏声音很小,看起来快要哭出来。
两人之间的默契让夏星若马上明白其中的意思。
“去去去,你们快出去,半夏还没休息好呢。”
边说着,边把张明洋和杨景铄往外推。
两个男人非常识趣,并未过多逗留,便马上从房间中退出去,顺手还把门带上。
站在走廊,杨景铄一伸手,问道:“有烟没?”
“戒了。”
“靠,你什么神经病,怎么一会儿抽一会戒的。”杨景铄吐槽道。
“训练我坚韧的品格,证明我不是尼古丁的奴隶,懂不懂啊。”
这话要是别人听估计就信了。
但杨景铄从小和张明洋一起长大,肯定不信。
他翻了个白眼,鄙夷地说道:“你就吹吧。”
….
张明洋倒也并未解释,他换了个话题,笑着问道:“怎么?你这也是打算训练自己的品格,证明你不是欲望的奴隶?”
边说着,他还边朝着房间的方向努努嘴,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面对挑衅,杨景铄毫不在意。
他自顾自地说道:“我还用训练?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张明洋咂咂嘴,摇头说道:“不信。”
“不信拉倒。”
杨景铄挠了挠头发,两人站在走廊还没有烟,总让他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人家信任我,让我照顾她,我是那种趁虚而入的人吗?”鸡哥有一套自己的理论。
听罢,张明洋摇摇头不再说话。
他什么都没说,也没说昨天晚上白半夏是装醉,也不知道鸡哥自己看出来没。
大概是没看出来,不然也不会是今天早上这种反应。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两人没再说什么,多年的友谊倒也不会让两人觉得尴尬。
他们都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
杨景铄一直盯着房间门,想着里面的白半夏怎么样了,有没有舒服一点。
张明洋则盯着自己的手腕出神。
他的两个手腕上现在都有东西。
一边是用七彩绳编织的手链,另一边则是一条普通的头绳,但却意义非凡。
沉默片刻,张明洋把手链摘下,重新放回钱包的夹层里,只把头绳留在手腕上。
他本可以给手链换个位置,但重新放回去却显得自己“光明磊落”。
就好像这手链和头绳一般。
他想把两个全部都戴在身上,但现在还不行,也做不到。
只要闲下来,张明洋就会开始考虑两全其美的办法。
无论是手链还是头绳,他都不想放弃。
但想了很久,他都明白,造成伤害是必然的,只是如何把这伤害降到最低。
“你说我们可能吗?”安静的氛围中,杨景铄突然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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