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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宁国割让千里疆土给宣国后。
国界线便拉了起来。
此时宣国大军驻扎在边疆十里处,叶至苍与诸位统领于一个帐篷中商榷战事。
叶至苍表情十分严肃,那如临大敌的模样,是十多年从来没有过的。
诸将更是费解。
那陈阎王虽然名头大,但从未上过战场,跟他们这群身经百战的老鸟比起来,就是只雏鸡啊,信手便可捏死。
一位将领自信道:“我们兵力十万,情报显示陈阎王带领的军队不过三万,如此悬殊,我们大可拉长战线,慢慢磨死他!”
此言得到大多数人的肯定,他们齐齐点头,都认为这样是最稳妥的方法。
狮搏兔还需全力。
他们纵使看不上陈永,也不会轻易放松警惕。
拉长战线,以绝对的兵力优势进行碾压,是当下最完美的战略方法!
可叶至苍却始终保持沉默,眉头愈蹙愈紧,不知在想什么。
有人好奇问道:“叶大人,您在想什么?”
叶至苍深呼吸一口气,幽幽道:“我只是觉得,如此简单的战略,陈永就想不到吗?他既然还敢来,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有应对方法。”
众人面面相觑,旋即满堂大笑。
“叶大人您多虑了。”
“是啊,陈永挂帅南征,不过是宁国女帝为了安抚民心的权宜之计,怕是没想过胜利。”
“此战我等必胜!”
众人纷纷发表意见。
都觉得宁国南征不过是无奈之举,宁国女帝拿半壁江山换陈永,此番民怨必定难平,若不南征,只怕后院着火。
陈永也是被迫挂帅,否则断然无法在宁国有一席之地。
叶至苍深邃的眼眸透露出些许担忧。
他也觉得这场战争必定一边倒。
在绝对的兵力差距面前,任何计谋战略都显得无比苍白。
十年不败战绩。
叶至苍实在是想不到陈永该如何化解这盘死局。
他喃喃道:“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吧。”
彼时。
斥候进入帐篷:“将军,前方线报,陈永率三万轻骑兵扎营后,便一直没有任何行动,不出兵,不作部署,连斥候都不派一个。”
这话当即引得哄堂大笑。
“果真是门外汉,啥也不懂嘛!”
“这是白白送我们军功啊。”
“叶大人也不用再担心了,事实证明,他陈永就是个草班头子,没有本事。”
叶至苍暗暗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
或许真的是他想多了,虽然他的许多胜利都建立在陈永的请报上,但前线和后方毕竟不同,陈永到底没有做主帅的天赋。
这场胜利,已是囊中之物。…
宁国。
永泽城。
“陛下!”
重臣***各个哭喊着冲进朝殿,当场下跪,如丧考妣。
御座上的安馨宁却毫无波澜,冷静得好似没有任何感情。
她漠然道:“何事?”
诸位官臣站成一排,张太傅率先出列。
之前陈永差点让他丢了头上这顶帽子,还好陛下没有怪罪,否则只能硬着头皮告老还乡。
如今抓住机会。
他当然要狠狠批斗陈永一番:
“陛下啊!您说陈永那厮,是打的哪门子仗啊!”
“虽说我宁国没有任何兵力支援,可军饷粮草,哪样不是在消耗着我们的国库?”
“老臣虽然不懂战事。”
“但陛下您说,打仗得排兵布阵吧,最不济也得有斥候巡逻吧。”
“陈永那厮倒好,营寨一扎,干脆啥也不干养老了!”
“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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