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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给他准备好的小船中,然后赶忙吩咐人备下酒菜。
陈永却挥挥手,然后趣味地四处张望。
十年戎马。
他是一天都没有享受过。
如今吃酒享乐,倒是十分自在。
就在这时。
不远处一位白衣书生站起来,遥遥对着陈永拱手道:“在下有些好奇,请问陈公子备诗了吗?可否给我等,开开眼!”@精华书阁
此话即出,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望向陈永。
陈永拿着酒壶,微醺摇头:“并无。”
诸多书生互相看了看,爆发哄堂大笑。
果然!
屠夫就是屠夫,永远上不了大雅之堂!
不过是靠一张脸才蒙骗了皇帝陛下,何其无耻!
那白衣书生冷笑:“身在宁国心在宣,今日在下这首诗,便是痛斥你这等败类!”
说着。
他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洋洋洒洒念了一首诗,字字珠玑,句句入骨,简直就是为了批判陈永而写。
诗会顿然嘈杂,响起热烈的掌声。
“好诗!此番才气根本不是某个弃子能比的!”
“深刻诛心,骂得好!”
“我以与这等败类为伍而羞耻!”
王修听不下去了,拂袖出船,脸色铁青大喊:“够了!”
众人惊愕,纷纷低头不敢再说。
要说欺压陈永,毕竟只是个异姓王,随时都会离开永泽城,但如果惹了王太宰,那性质就不一样了,一个不小心仕途尽毁啊!
王修抬起右手,指着在场所有文人墨客,刚准备开口时。
一只手拦住了他。
陈永醉意玉容上,带着淡然微笑:“王太宰,取笔来。”
哗!
击顶。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修也愣愣回头,见陈永冲自己点头,只好苦笑着递上一支笔。
年少轻狂是好事。
但自不量力,就不对了。
这年轻异姓王,恐怕要栽跟头了。
陈永接过笔,咕咚咕咚又灌下去几口酒,他表情逐渐迷醉,眼前出现宁国女帝的俏丽身影。
他忽然笑出声:“前有三万骑兵,投名状,而今作诗,表决心!”
下笔成墨,舞若乾坤,潇洒至极!
短短几息。
诗成笔落。
陈永放声大笑,然后噗通一声躺在地上呼呼睡去。
王修犹豫着拿起诗作,刹那一震,大脑仿佛宕机般忽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两只眼睛发痴地盯着纸。
诸多书生也都身长脖子遥望。
他们不相信陈永能写出什么诗词,一介弃子屠夫罢了,绝不可能会作诗!
有人高声询问:“王大人,那陈弃子有几斤几两?”
谁知王太宰颤抖着转身。
表情震撼,嘴唇蠕动得十分艰难,双手紧紧抓着白纸如旷世之宝。
他嗓音沙哑道:“惊世之作…”
话如天雷!
滚滚落在众人耳中。
甚至有人被惊得瘫倒在地,满目惊骇。
长河之上。
一片死寂。
原本歌舞升平的诗会,此刻寂寥无声好似荒野。
能让王太宰以“惊世之作”评价…
究竟,是何等诗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