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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买账冷冷道:“这位安宁侯小姐今日恐怕不能息事宁人了,打了皇上的四公主,就想用一句小孩子不懂事轻轻揭过嘛?”
公主?!焦如安又惊又骇,这死贱婢说什么公主?她强行压下惊恐:“你疯了吧?你在说什么。”
赢嫀慢斯条理的摸出贴身放着的证明自己四公主身份的玉蝶扬了扬,那东西众人自然认得,琳琅阁掌柜率先反应过来连忙行礼:“公主千岁!”她眼力极好,只一眼就知道那绝不是假货。
琳琅阁主都跪下行礼了,在场的众人哪有还怀疑有假的,于是除了有诰命出身只用微微屈膝的安宁侯夫人以外,其他众人也连忙跪下去行礼。
焦如安此时已经慌了神了,但是她还在强行安慰自己,公主又如何?应该是和不受宠的,不然以安宁侯的家世她经常入宫的,怎么可能没见过她。她又暗暗看了看玉蝶上的字,上面写着——四公主,赢嫀。
害,听娘说不过是前几日许昭仪从冷宫里接出来的那个不受宠的四公主罢了没什么的,没什么的。这么一想焦如安松了口气。
赢嫀看着刚才气焰嚣张如今不得不跪下的焦如安得意她扬了扬脑袋,微微一笑后让众人起来,焦如安起来后,赢嫀幽幽道:“按律法,打金枝可是砍脑袋的大罪,焦小姐好大的胆子。”
柳萍在一旁无奈摇头,对赢嫀的行为极为不认同,被压制久了的人,一朝得势,始终是很难保持本心的,压抑的越久,后面就越发膨胀,就如同赢嫀现在迫不及待的彰显自己地位一样。
她越要彰显什么,越发说明她的内心深处越缺乏什么。
不过柳萍也理解她,毕竟赢嫀生为公主却在冷宫任人欺凌了十年,一朝得势很难保的住本心。
许锦芸看赢嫀这幅做派也不由皱起眉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
焦如安心里虽然不屑但她的嚣张还是有个度的,又当着众人便知不能太理亏,于是恭恭敬敬的说:“刚才,臣女并不知四公主身份,一不小心失了手,还请公主见谅。”
她刚才那番话是让赢嫀尤为恼火的,赢嫀的身份还暴露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轻轻揭过此事,不然她身为公主连皇家威仪都无法维持住,在父皇那里可就招厌了。
赢嫀“呵呵”一笑:“本公主难得出宫一躺,并不想和大家闹得这么难看,本公主到是也想说一句不知者无罪,可是,焦小姐不依不饶,行事如此蛮横,都动手到本公主头上了,本公主岂能轻飘飘揭过?若是就这样揭过了皇家脸面该往哪放!”
“你想怎么样?难道你还能真的把本……我扭送到刑部不成?这么大的案子刑部尚书敢判嘛?”焦如安骄傲的扬了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