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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担心自己脖子上的那颗脑袋吗？”
“我为什么要惊讶？”宋翎一手搀一个，从容冷静地回望男人，说道：“我早就知道你不会死在水牢里，东西一出世，你逃出来后，自然能循着味儿过来找我。”
堂堂妖主，死在水牢里，实在有点儿不像话。
哪怕是重伤之下。
东玄双手交叠在身前，掌心一转，将宋翎三人分别架到半空中，说：“既然知道，怎么还这么放松？低估我？觉得我杀不了你？”
秘库中的灯火剧烈地摇晃了起来。
灯影憧憧。
三道黑色的雾气从东玄的掌心飞出，横冲直撞，直接撞进了宋翎几人身体后，又贯穿而出，回到了东玄的手上。
“我呸，狗东西，暗算老娘，老娘不服！”珑羽故意叫嚣着。
“多可惜呢。”东玄的眉毛尾部出现了点点血红色的丝状物，声音慢条斯理，“你服不服的，我不在乎。如今尸骸是我的，伏魔瓶我也拿到了，至于你们……”
说着，他眼神一暗。
本就窒息得难受的宋翎三人顿时两眼翻白，口鼻间流出了暗红色的血。
东玄身后有光亮闪烁，绚烂的光芒围绕着他，给他提供着源源不断的妖力。宋翎勉强甩开眼前的血污，才发现那是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个孩子。
孩子四肢攀附着东玄，眼眶处漆黑一片，如混沌，亦是虚无。
“这孩子会死？”宋翎突兀地问道。
本打算动手的东玄一愣，沉默了半晌，才开口：“会死，死得其所。你们也会死，他们两个魂归九幽，你则是消散在天地间。”
珑羽和松墨的身份，东玄一眼就认出来了。
要是能同时杀掉珑羽和宋翎，那他哪里还需要什么尸骸？光是这一波吞噬，就够他彻底进化了。带着这样的念头，他抬脚走向了珑羽。
两者择其一动手，自然是先从弱的这一个起。
一直被掐住脖子的宋翎咬破舌尖，扭头将血甩在了松墨的脸上。刚才还粗喘着，如小兽般暴躁的松墨突然歇了。
被松墨抢走的乾坤袋微微发热。
咔嚓。
古怪的声音从松墨的身体里传出。
已经将一只手捅进珑羽肩胛骨的东玄侧过头去，眉头微蹙，不解地望着松墨。他知道松墨如今身体不完整，元神也还有伤，但即便如此，他也严阵以待，没有看轻松墨半点。
只是……
现在好像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