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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边玩边吃边买,走过了大半个集市,当然主要是小皇帝在吃,眼看着月上中天,街上的人渐渐少了,商量了一下,也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此时小皇帝的头顶带着个可可爱爱的小狐狸面具,一只小手上提着一盏精致月兔的花灯——灯谜会小朋友自己猜中的奖品,另一只手举着一个挂着小孩子自己的肖像图的糖人,包子脸在灯笼的映照下显得红扑扑的。
当然还有小陛下为了提高民间“GDP”而由国师友情贡献买的一堆小东西被当朝国师大人提在了手上。
回到了国师府,着实累坏了的小皇帝倒在软软的被褥里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司铭尧为他掖好被角,吹灭了桌上的烛火这才轻轻退出了主房,来到了旁边的侧房。
侧房里,穆铭身着里衣里裤,外披一件玄色长衫正坐在床榻上,神色幽深地看着天幕中的月亮。
听到司铭尧进来的声响,穆铭明显的紧张了一下,手掌也不自觉的动了动,将被褥下的檀木盒子又往里塞了塞。
司铭尧走到榻前,发现穆铭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没有给自己让地方的意思,不由得疑惑看向穆铭,询问道:“将军?”
穆铭看了司铭尧一眼又心虚地快速移开视线,放在被褥下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终是抿着唇下定了决心,视死如归般把之前被他藏在被褥里的檀木盒子拿了出来。
捧着盒子,穆铭起身站到了司铭尧面前,微微低头,垂着眸子将木盒往前递了递,低声说道:“战事无期,明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但有一物想要赠与国师用以报答这些时日的叨扰。”
司铭尧一愣本想说这根本不算打扰,他们两人之间无需客气,但抬眼他就看到了穆铭那似是不安般颤动的睫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打了个转司铭尧转而笑着说道:
“好啊,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我也在这里预祝将军此行旗开得胜,万般皆顺。”
司铭尧迟疑的时间其实并不长,可就这短短几秒穆铭的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直到司铭尧接过了木匣,穆铭这才真正松了口气,但紧接着想到匣子里的东西,穆铭的眸光又是一动。
将双手背到身后,紧紧攥了攥,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穆铭这才目光有些深沉地看了司铭尧一眼,哑声道:“那就借国师吉言了。”
顿了顿,穆铭又敛着眸子低声道:“匣子里的东西,国师可以在明早我离开后打开。”
司铭尧眨眨眼,温声答应道:“好。”
两人躺在床上,各怀心思,都有许多话想对对方说,却又都闭口不言。
司铭尧是因着明天一早穆铭就要带兵前赴边疆,接下来的几个月要应对鞑靼大军的铁骑,今晚或是穆铭最后一个舒适的好梦因此虽然不舍但是也不愿意拉着人说话,只想让穆铭多歇息片刻。
而穆铭则是因着盒子里的东西,里面装的是他祖辈留下来的穆家当家主母的信物,穆铭还记得母亲在去世前将他叫到床前。
珍而重之地将红色的玛瑙手串交给了他,嘱咐他务必将手串转交给穆家的下任女主人,代代相传。
自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之后,穆铭就知道了以后无论他与国师能不能互通心意他都不会再与任何其他人在一起,也不会再有任何后代。
穆家的血脉断在自己这里,穆铭虽愧对先祖但却不曾后悔,他宁愿数十年后九泉之下承担祖辈的怒火也不愿让他的国师委屈分毫。
国师是他心悦之人,也是此生唯一注定之人,无论司铭尧接不接受他,穆铭都想将信物交到司铭尧的手上。
捧上的是他的一方真心,送出的是他此生的承诺,哪怕司铭尧对此弃之如敝履他也无怨无悔。
自然送之前穆铭是这样想的,并且因为太过紧张司铭尧会拒绝,并没有好好思虑送出去之后的事情,自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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