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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高兴,对着他左啃一口,右啃一口,断断续续地补充道:“现在裴家由裴响倾一手把持,不许任何人去探望裴元康。”
简忆晨点点头,确实是疯了。
脑中晃过一句话,丈夫意外痴傻,妻子不离不弃。
感受着耳垂又被咬了两口,简忆晨无奈地揉了揉裴寻脑后的头发,唉,凑合过吧,还能离咋地?
裴寻被衣料遮掩的伤口还在缓缓向外渗血,但一想到裴元康现在求救无门,只能躺在ICU的病床上等待着心肌细胞不可逆的坏死,其他器官也随着逐渐衰竭,脑中不可遏制地想起,他最后一次见到父亲的场景。
当时父亲已经被拖得油尽灯枯,根本认不清来人,他才被允许进入病房。
苍老的男人颤巍巍地握着他的手,浑浊的双眼将他认成母亲,一字一顿地艰难问他:“小柔你还痛吗?”
“流了那么多血,你那么怕痛的,肯定很痛…很痛…我不该,我不该去开会,为什么没有陪你们一起,是我害了你,小柔我好想你……”说到后面声音微不可察。
“啊……!”虚弱的父亲在痛苦的悲鸣中老泪纵横,用最后的力量喊了一声母亲的名字,瞪着双眼,死不瞑目……
时隔多年,他终于也让裴元康尝到死亡一点点逼近,却无能为力的滋味。
裴寻嘲弄地勾了勾唇,希望他的好大哥能多撑一段时间,父子二人才好将他准备的厚礼轮番体验。
思及此,裴寻压抑不住心底的愉悦,想在简忆晨身上多留下些啃噬的痕迹。
“嘶,痛!”简忆晨突然痛呼出声,嘴角好像被啃破了。
裴寻舌尖一勾,将他唇侧沁出的一滴血卷入口中:“哦,是吗?那令人着迷的你哭给我听好不好呀?”
小剧场:
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位饿的两眼昏花的帅气男银偶然在路边捡到一块小饼干。
简·饼干·忆晨:呦吼,哪个不怕洗的,看我铜墙铁壁,炒干没水份。
饼干发力,冲鸭~
嗷呜一口吃掉了,没想到就被…被噎洗了!
噎-洗-了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