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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湘湘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她不认为赵容有这么大的本领，但是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却甚是奇怪。
“湘湘。”黎渊抓着她的肩膀问道，“你没事吧？”
曲湘湘除了发髻乱了些，连一个指甲盖都没伤着。
“放心吧，我没事。”曲湘湘朝黎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转而向萧凌风问道，“萧道友可还好？”
萧凌风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无事。”
“萧道友，不知可否向你请教一个问题。”
萧凌风见多识广，深不可测，说不定会给曲湘湘一些新的思路。
“当然，请讲。”
“一个人……”曲湘湘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凡人，为何能在短短几个月之内修为大涨，甚至能控制死尸，摄人心魂？”
“灵根都没有的凡人？”萧凌风也皱紧了眉头，“湘湘莫不是在说笑？”
“不，我说的是真的，我怀疑今晚的事就跟那人有关。”
萧凌风摇了摇头。
“我从未听过这么荒诞的事，但是让一个凡人短时间内达到这样的修为，听上去不像是正统的修仙之术。”
“你的意思是……”
“没错，能想出这种邪门歪道的，唯有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