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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大会,难道他这次是要参加?”
“恐怕不是。”华未央道,“他或许还有更重要的事。”
说到这,两个人默契地不再提及了,天恒山的事情他们不便过问,与自己无关的事也少提及。
云崖先生便接着之前偶然听闻的事继续道:
“你先前认为顾清风那小师弟不是死在墨闲的毒之下,是因为你早就看出来他身体有疾,活不久矣?”
“纵使他活不久矣,顾清风如此看重师弟,怎么可能还让他出战?一个有疾的弟子还被派去,本身就很奇怪,那掌门也不像是虐待弟子的人。”
华未央说道,“那么,就是那小师弟有必须要出战的理由,这理由强到足以说服越寒山阁所有人让他站在比武场上。”
一个有疾的人怎么会突然能比武呢?
“要么,就是他想赴死,要么,他得到了什么东西可以瞬间提升自己、无视疾病。”
云崖先生道,“你可知道他有什么疾病?”
华未央沉吟道:
“我曾经在游历的时候见过他一两回,看他脸色苍白,有气虚之象……又像是,血被放干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