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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捎带来了。
但李肇基并不会因为勒克德浑没有宗室身份而是轻视他,相反,李肇基认为,勒克德浑是爱新觉罗家族第三代中最出类拔萃的人物,虽然博洛、岳乐、满达海等满洲宗室在历史上也颇有战功,声名远播,但勒克德浑却更为全面。
与他们平时在京城,只有战时统兵南下作战的宗室不同,勒克德浑在入关后长期在南方驻扎,军政两把抓,而且都做的很好。
“去把勒克德浑带来吧,我想见见他。”
勒克德浑踉跄走着路,他脚上绑着镣铐,两只手被捆在一根断了骑兵长矛上,一步一步的向前挪移着,他不能说话,因为嘴里塞着破布,想着自己的失败和血脉的荣光,勒克德浑昂起头,不再前进,但四个士兵前后两个,直接把他抬起,一路往前走着。
勒克德浑现在只想死,却死不了,他唯一的希望就是饿死自己,此时闭上眼,不管自己会被怎么处置。
但周围逐渐嘈杂起来,勒克德浑睁开眼,发现自己处于城门洞子里,紧接着进了城,扭头看了看周围的景色,发现自己已经在盖州了。
路上来来往往都是人,不少人看着他,大部分已经剃了头发,此时都是光头,勒克德浑就由此知道,盖州已经丢了,这里的人投降了敌人。
他被提着进了一座院子,放在了地上,院子里有一个拿着蒲扇的男子,正坐在阴凉里,旁边侍立着两个甲械俱全的士兵,显然身份不凡。
树下的阴凉下摆着瓜果,一旁还有一个烤架正烤着一头全羊,散发出的香气让勒克德浑的喉头不断的上下滚动。
“司令长官,勒克德浑带来了。”巴莱对李肇基说道。
“为什么捆着他,巴莱?”李肇基问。
巴莱无奈说道:“这家伙一心寻死,在俘虏营里,杀死了一个正黄旗的牛录章京,还打伤了看守的士兵,他应该庆幸当时他只抢了一根棍子。”
按照商社的规矩,俘虏伤害看守是重罪,而俘虏杀死看守,则是死罪,哪怕是十个俘虏杀死一个看守,所有人也都会被处死。
李肇基微微点头,仔细观察着地上勒克德浑,微微点头:“勒克德浑对吗?你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