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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熟番,又有一种说法,叫做高山族和平埔族,平埔,就是指的凯达格兰人这类生活在平地和丘陵地带的人,但是彦迪,我们的商社扩张,需要的是商船和舰队,建设这些东西需要大木,而这些都生长在深山之中。”李肇基在刘明德解释完后,轻声说道。
杨彦迪点头,他的纠结只是因为屁股决定脑袋,他指挥这支卫队,自然要为卫队的生死负责,但卫队终究还是为商社服务的。
“那我们要增援圣丘,大河他们肯定在期盼援军。”杨彦迪说。
李肇基点点头:“那是当然,虽然我不想在荷兰人在左近的时候,把主力抽调走,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杨彦迪问:“那调多少兵?”
“全部!”李肇基说:“要不然我们不要动手,要动手就必须全力以赴,你把先锋队交给阿顺,亲自带领护卫队,这样我们就有一个人,加上春树的两百个人,我还会从船队抽个人。”
杨彦迪点头:“那我们必须速战速决,不能让淡水城空虚太久。”
“那我该如何配合?”刘明德问,他知道,李肇基和杨彦迪都出发,而陈六子要掌管船队,他本人就必须在淡水城镇守了。
李肇基说:“一切如常,就当我们没有离开,二十天内,我们会回来。”
淡水城内,一片混乱。
一桶桶腌制好的咸鱼和烤好的面饼被搬运到船上,军火库也被打开,所有士兵领取双份的弹药。
士兵们在打磨整理自己的武器,而卫队和先锋队已经出现在了码头上。
先锋队装备了各式各样的铁甲,是商社武装中最精锐善战的力量,而其余铁甲则优先配属给了前沿驻守的守备队。
而春树手下的军队也集中到了码头,他们与刚来时,完全不同,虽然只是经过半个月的训练,还未掌握阵型配合等重要战术,但装备却已经换了一遍,在李肇基的精心安排下,这支被称之为义从军的军队早已焕然一新。
他们每个人都带着藤条编造的头盔,里面趁着鹿皮,一身披甲,却有着护心的铁
片。
士兵们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藤牌兵,装备有一面藤牌,用老藤编织,浸泡了桐油,武器则是顺刀或者斧头,实在是武器不够,只能用斧头来凑数,而另外的士兵则配备了一丈长的长矛。
出于部落的传统,春树坚持让士兵们留下了自己的投石索,每一个都八门,但都是大家用惯了东西。
“火铳,大炮,铁甲和长矛,我们拥有最好的装备,却要对付一群生番蛮子,我们必然要赢,不然就是耻辱。”春树在码头,看着商社壮盛的俊荣,忍不住感慨说道。
在水手和凯达格兰人的驾驶下,一艘艘的小船驶来码头,小船之中有从三艘战舰上放下的交通艇,也有一艘建成下水的长龙桨帆船,而更多的则是土人的独木舟。
当然,这些独木舟有一部分是商社买来,并且进行了改造,就是把两艘独木舟并列,上面搭设上木板,用于在水波平静的时间运载货物,这一切都告诉了其余人,李肇基在淡水城的这段时间,没有在睡大觉。
没有人怀疑这种并联独木舟的能力,至少李肇基不会怀疑,因为他知道,在太平洋的中部和西南部,一群岛民,用这类船,可以在太平洋上纵横驰骋,征服一个又一个文明世界所不知道的岛屿。
当杨彦迪口中的哨子响起,商社武装的各部全都集中列阵,无人言语,哪怕是义从队也是如此,在过去的半个月里,杨彦迪用军棍和皮鞭,只教给了他们一个道理,铭记于心的道理——遵守军纪,听从命令。
李肇基站在长龙船关公蟹号的船头,他一身铠甲还是当初在广州时,林察赠予的,那是林察的私藏,与其说防御力强大,不如说豪华奢侈,在阳光下,打磨的锃亮的铠甲反射出璀璨的光,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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