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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人吓的四散而逃,折损了上百人。
而卡劳也死在了那个夜晚,在水战中,他没有敢于驾船冲击淡水河号,出卖了自己的手下,而在绝境中,他手持一杆竹枪,以此生仅存的勇气冲向了黑夜之中怒吼的四脚巨兽,然后把大象用鼻子摔到一边,骨头折断,在挣扎之际,又不知道哪头大象踩碎了他的胸膛。
幸好,脑袋是完整的,让他的敌人们得以认出他的身份。
卡劳的脑袋被呈递到了淡水河号上,围坐在圆桌上的男人们看着这丑陋的脑袋,各有表情。
李肇基问:“确定是卡劳?”
“是的,大掌柜,我分别询问了四个人,有俘虏的征帅,有被卡劳欺压过的其余族裔的长老,也有见过他的商人,答案是一致的,他就是卡劳。”唐沐回答说。
李肇基点点头,把装着人头的盘子推给了阿塔:“阿塔,给你了。”
“我要这玩意干什么,又不能当下酒菜。”阿塔摆摆手,随意说道。
李肇基说:“我记得圣丘之战后,我曾问你人头的意义,你说特殊人物的人头可以用于祭祀。”
“那是以前,现在的凯达格兰人有了新的传统。”阿塔淡淡说道,瞥了一旁的春树一样。
李肇基这才想起,阿塔这个家伙已经和凯达格兰人的大巫师闹掰了,阿塔现在需要的是胜利带来的荣耀和威权,而不是用一颗脑袋去愉悦先祖和复仇的快感。
啊!啊!
尖锐的惨叫声脚下传来,听的人一阵阵的恶心,唐沐提着刀,立刻去询问发生了什么,不多时带了六个上了镣铐的人来。
这六个人的镣铐是连在一起的,这是奴隶桨手的标配,在淡水河号上,他们会一起操作一根长桨,吃喝拉撒,哪怕死亡都在一起。
六个人跪在一起,中间一个脸上血肉模糊,半只耳朵耷拉着,显然是被人咬下成这个样子的。
唐沐说:“这个被咬伤的人是卡劳的亲信,一个银刀征帅,而其人是高山蛮,但不是泰雅人,是被卡劳征服的高山族村社的武士。他认为,是泰雅人把他们害成这个样子的,因此在桨舱攻击了这个银刀征帅。”
“这种事很多吗?”李肇基问。
春树点头:“我也见过,我看到道卡斯人偷偷杀死我们的俘虏,还有附近村社的人赶来,要我们杀死所有的泰雅人。”
李肇基呵呵一笑,摆手让唐沐把这些人带下去,他说道:“诸位,战斗已经结束了,但战争没有,是时候结束它了,我们要去泰雅人的祖地。”
所谓祖地,就是泰雅人发源的山谷,这里有一株巨大的红桧树,宛若伞盖一样,遮蔽了小半的山谷,树下有一座石屋,那原本是大巫师的居所,但现在,这里没有了大巫师,也没有了沟通生灵的战鼓。
那些分走卡劳权柄的人和事务,统统不见了,消失在了卡劳血腥的征服之中。
在一个凉爽的白天,很多人聚集在这里红桧树下,东方商社的军队,阿塔的凯达格兰士兵,道卡斯人的代表还有来自周围各个村社的长老或者代表们。
在红桧之下,树立着一排的长矛,每一个上面都插着一个被石灰硝制过的脑袋,让他们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
以卡劳为首,每一个在这片地域都凶名赫赫,而在他们的脑袋下面,还挂着一把刀,形状是柴刀,却有着金银包裹的刀柄。
没有人再怀疑卡劳和他爪牙死去的消息,不少蛮族长老泫然欲泣。
随着一声兽吼,李肇基骑乘一头大象而来,他坐在大象背部的战篮里,四角各自站着一个手持投矛的士兵,大象从泰雅人俘虏的人群里走来,所有人都吓的爬着后退,女人们捂住了孩子的嘴巴,不让他们哭出声来。
到了红桧之下,大象用灵巧的鼻子把李肇基托了下来,让他得以站在一块白色的巨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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