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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这花,好把那猫引到我身上。三叔,我很想由衷地夸你一句,你是真损啊……”
三叔的脸一红一白:“我这不是……不是为了救你,不得已想出来的调虎离山之计吗?”
我摆摆手:“我当然知道是为了救我,不然我还能这么好好地跟你说话?那人偶里的胎毛,为什么会把那猫引过去呢?”
三叔解释道:“我说过,我做那人偶,是为了吸引月子鬼的。那胎毛是人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人气最盛,也最纯。我烧了胎毛,那黑猫以为有人暴露了自己,就会冲过去查看,我们就是利用这个机会跑出来的。但是这招只能用一次,好在我们顺利地把那盆花搞出来了。”
我们俩围着那株墨陀罗蹲着,我问道:“这花要怎么处理?”
三叔抬头看了看月亮,没说话,只从背着的包袱里掏出一个酒瓶子放在地上,又摸出个破碗。
我诧异地问道:“咋的三叔,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喝两口儿啊?”
三叔瞪了我一眼:“喝你个大头鬼。你好好看看那瓶子里装的什么。”
我把那瓶子拿过来,月光下发现那瓶子里装了满满一瓶红色的液体。
“行啊三叔,白的不喝,改喝红的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品味了?”
三叔一把抢过酒瓶子:“有劲没劲?这特么是酒吗?这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