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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酒有什么难的,还能比数学考满分难?
孟凡看到许晓惠独自进了他家,开始为许晓惠默哀。
敬酒可是一门学问,先给谁敬酒,再给谁,有讲究。
第一杯倒多少酒,第二杯倒多少,也有讲究。
该说什么敬酒词,更是有讲究。
这就是华国的酒桌文化,一代代传下来的。
有人觉得是传统文化,应该发扬;有的人觉得是糟粕文化,应该摒弃。
存在即合理。
改变不了,就得去适应它。
不出十秒,村长跑了出来,“孩他妈,快来!”
孟凡看到村长把村长夫人叫了进去,顿时觉得没戏看了。
村长夫人,可是村里最会喝酒的妇女,村长不在家,她可是坐在主位上的人。
酒桌上的道道,一门清!
有村长夫人压阵,许晓惠只要安心当个哑巴,保持微笑,就不会闹出任何笑话。
三分钟之后,许晓惠跟在村长夫人身后出来了。
村长夫人在前面笑着,“晓惠,这些都是喝酒的一些规矩,你一直上学,不懂也没事!”
许晓惠红着脸,表情有些委屈,“婶,镇长他们不会生气吧?”
村长夫人摆摆手,“不会,镇长他们不是还表扬你实在嘛!”
许晓惠嘟着嘴,显然也知道夸人实在,和说这人是傻子,差不多同一个意思。
看到这一幕,孟凡心里略微舒畅了一些。
在许晓惠经过他身前的时候,他也嘲讽了一番。
“许状元,你敬酒很顺利嘛!我听说,镇长都夸你实在了?”
“哼!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