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像只着眼于周氏背叛的事情,并没有当众深究这乔成和的来历身份。
更没有询问周氏私心从何而起,有何底气,逼她承认背后有人怂恿,进而揭露乔成和恶毒心思,没准儿还能摸到到底谁是纵火之人。
“他们两人问出又如何,只怕也没有实打实的证据,乔安民是礼部尚书,不是我们说扳倒就能成的,最多能让他名誉稍微受损,定不了罪。”林知南摇头,“怕也是会打草惊蛇。”
姜管事一怔,随即由衷说道:“大姑娘思虑周全,确实也不能将乔安民如何。”
“所以,留着他们,还有用处。”她看一眼躲在人群后的乔安民,又道:“姜叔,你不是查到乔成和在城外镇中有些营生吗?”
“是,开了一间赌坊,两家绸缎庄。”姜管事眼神一亮,大姑娘是早就想好下一步了。
“好。”林知南说,“麻烦姜叔让他这生意再也做不下去,生活都困难。”
“是,这轻而易举。”姜管事瞬间明白,“他们无论躲在哪儿,我也会着人将周氏的事情宣扬一番,叫人知道他们两做下的事情。”
“嗯,有句话说,贫贱夫妻百事哀。”林知南看到正在受罚的两人,“倒想知道,养尊处优的周氏和锦衣玉食的林江安、林雨晴过不过得了苦日子,收不收得了人言可畏。”
林家的日子有多好,不是一般人家能承担得起的,就算有三个铺子,也维持不住的。
过不下去了,乔成和总会找乔安民闹。
看乔安民这意思,显然也对这个私生子并不喜欢,填不满周氏和那一双儿女的无底洞。
将周氏他们放逐林家,只是要遏制乔安民的权宜之计,不是就这么放过他们的。
就在这里的责罚接近尾声之时,林江安和林雨晴来了。
“你们在做什么?放开我娘,还有没规矩了!”林雨晴上前推搡执行家法的护院,“滚开!”
“林知南,又是你!”林江安则是直接冲向了林知南,“在我父亲灵前竟敢如此?回去我要叫庆都人都晓得,你是如何忘恩负义,将我二房不看在眼里!”
他是气急败坏,手上打鸟的弹弓就朝着林知南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