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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生辉好不容易逮着空当插话:“你们两个真是够了,每次见面都这样,我可受不了。”
“那你可以不来。”
“本来就不想带你。”
林知南和萧辰安堵得伶牙俐齿的顾生辉愣是说不出话来。
“萧公子怎么在这里?”林知南问。
“碰巧。”萧辰安回答。
“哪里碰巧了,等着了大半个时辰了。”顾生辉说,“萧公子预测你最多一个时辰内就能出来,没想到你进宫差不多两个时辰了。”
“萧公子等我啊。”林知南笑得眉眼弯弯。
“是,不是碰巧,是等你。”萧辰安从善如流。
“那我该快一些的,只是被人耽搁了。”林知南说道,“都怪那贤王,非要我马上就替他瞧瞧病情。”
“病情如何?”顾生辉兴致勃勃。
“原本不如何。”林知南眼中闪过狡黠光芒,“但我瞧过之后,就有大问题了。”
“什么?”顾生辉更加好事的神情。
“我说他得了花柳。”林知南压着嗓子,“不可外传。”
“那他,到底得了没有?”就连萧辰安也是几分意外地问道。
“不重要,反正我说他得了。”林知南挑眉一笑,“没得也是得了。”
温如言确实是染上了花街柳巷的一些毛病,他应该也有所察,不过并非花柳。
林知南偏要说他是花柳,一来叫他害怕,不得不多依赖于她,二来彰显自己的本事,三来么,就算他日后断子绝孙了,也推说是因为这个缘故。
她也不怕温如言真的胆敢请人再为他诊治,立刻就请来,大不了她说误诊了,那又如何?如果隔些时日,她便能叫他的症状真的与花柳相符。
“知南小姐,你的胆量惊人。”顾生辉对林知南肃然起敬。
“怕是将他吓得魂不守舍。”萧辰安笑说,“一想想便觉得格外有趣。既然知南小姐要做成真的,放心,若有机会,我便也让此事更真一些。”
两人相视一笑,眼眸之中的小算计不谋而合。
顾生辉在旁边看得胆战心惊,索性转移了话题:“那什么,贤王的事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的玉容楼,走,我们去签合同吧!”
“什么,合同?”林知南一时没明白。
“就是契子。”萧辰安说,“他昨夜一宿未眠,就在鼓捣这契子,写了厚厚的一沓。”
“走走,去我定好的茶楼详谈。”顾生辉一挥手,“今日萧总买单。”
萧总……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