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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赶紧找补:“其实,若是你方便的话,旁边的书香斋没人,本王去看过了。”
书香斎是皇子们闲读的地方,平日来的人本就很少。
“好。”林知南点头。
她就是让他晓得,说话犯不着这般绕来绕去,她不吃这套。
一行六七人就到了书香斋,林知南的丫头佩兰和翠衣,温如言的护卫何源等人,都在外头等着。
屋内,只有林知南和温如言两人,不过开着门,她一脸专心致志地为他诊脉。
其实用不着的,前世他的病就是她一手治愈。
这一次么,她多了解他的身体状况,好为他量身制定出一套看似好了,其实断子绝孙了的办法。
“怎么样?”温如言煎熬得很,“是否与你说的林家出现过的病例相似,是可以治好的吧?”
“是相似,只是殿下的情况更为复杂。”林知南蹙眉,“林家那一例,只是不行,可殿下还、还染上了花街柳巷才有的一些病症。”
“而且因为拖的时间不短,只怕比我昨日所探要更棘手了。”
她危言耸听,温如言胆战心惊。
“是什么病?”他说,“本王也只有那么几次被人带着,稀里糊涂的,应该不是很严重吧。”
“不严重吗?”林知南看他一眼,反问一句,“殿下从前只怕是没少去,而且碰了不该碰的人吧,染上的,是一般人治不好的病症。”
她是大夫,他以为能瞒得住吗?
温如言抿了抿嘴,觉得难堪。
唯一安慰自己的是,只在林知南面前难堪,没关系,只要捂住此事,不叫人知道他德行有失,影响他拉拢势力,夺取储君之位就好。
最重要的是,只要她能治好自己。
“殿下身体应该已有多处皮损了吧,其实内里脏器也受到了影响,还有目力,甚至包括……”林知南慢条斯理地说着,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包括神智。”
“到底是什么?”温如言的面色有些白,听着这种种,有了极为不妙的猜测。
“花柳。”林知南冷酷地说出两个字,“而且不是一般的,潜伏期更长,隐蔽性也更厉害的一种。”
“不可能!”温如言忍不住脱口而出,“你确定我得的是花柳?”
“嗯。”林知南缩回了放在他脉搏上的手。
“不。怎么会……”
这是绝症,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