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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南和萧辰安一个鼻孔出气:“今儿被衙役们一顿恐吓,我心中冤屈得很,非得看看铁证到底是什么。”
她态度坚决,郑才思和温如言很是被动,却偏偏又不能将林知南怎么样——他们都有中毒的可能性,等会少不得还得想想措辞,叫她解毒。
“郑大人藏着遮着可不是你的断案风格,刚才不是言之凿凿吗!”
“我们都替之南小姐瞧瞧,是什么样的铁证,能叫府衙直接带着镣铐前来拿人!”
“知南小姐如此坦荡,官府之人遮遮掩掩,啧啧啧。”
人群的议论之声越来越大,郑才思有些坐立不安,温如言朝着他点了点头。
“是知南小姐你手写的药方,还有一把刻有林家标识的小刀。”郑才思只得着人拿上的东西。
他说话语气很是客气,生怕惹恼林知南。
“所以昨夜之事是这样的,官府看守严密的大牢,我一个弱女子出入如无人之境。”林知南嘴角挑起笑意,慢条斯理地说着。
“没有狱卒阻拦,进去之后我见到赵世礼,拿出专门带的林家印记的小刀将他杀了,还随手留下了我亲笔所写的药方,不收拾犯罪现场,不做任何掩盖,就这么走了。”
“今日我又不慌不忙来苏香楼吃喝玩乐,等着郑大人上门拿人,对吗?”
这般荒谬的说辞,惹得围观之人哄堂大笑。
“虽然我林知南算不上聪明绝顶,但也是正常人,不至于如此蠢笨,杀人还留下这么多罪证。”林知南笑问,“郑大人,你觉得呢?”
郑才思的额头冒着细细密密的汗珠,他干巴巴地说:“是,不可能的,是有人故意陷害。”
“那郑大人觉得是谁陷害我,可有猜测了?”林知南慢条斯理地又问。
“这还需要再查一查。”郑才思硬着头皮说,“本官也不能如此草率断案。”
“不能草率吗?你郑大人见到赵世礼之死,甚至连问都没有问一句,便将我当作嫌犯,要捉拿归案,请问这属于什么行为?”
林知南脸上已没有了任何笑容,冷声质问。
“我与郑大人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偏颇?莫非,杀了赵世礼陷害我的人,还特地给大人知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