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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境有很微妙的变化。
闲散与她说话,她也不扭怩娇羞了,不提她对他的一往情深,对他的调戏,也不那么客气回避,有时还能噎得他说不出话来。
越是接近,萧辰安越觉得她很有趣,忍不住想要了解多一些。
“你为何如此笃定贤王不会为难你?”萧辰安没忍住心中好奇。
“萧公子,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嗯,贤王殿下有隐疾?”林知南若有所指地说。
“什么?”这是萧辰安根本就没有想到的。
“时辰不早了,萧公子早些回去休养,后日就是蹴鞠比试,你带伤上场,还说有人要害你,不得准备准备吗?”林知南撵人。
她还没有去找二师叔和姜管事商议,还得准备后日的曲和居芙蓉社纳贤,更得安排青隐山凭吊一事。
她很忙的。
请走了萧辰安,林知南直接去找了姜管事。
“姜叔,知南心中疑问很多,想要请教。”林知南开门见山,“而且,还得知了很多消息,也想与姜叔商议。”
“嗯,我也正等着大姑娘。”姜管事面色严肃,似准备交代要事,“曾先生在老爷那里,我们一同过去吧。”
经此半月,他知她所作所为,他确定眼前这个他从小看到的女孩,撑得起林家。
林恩远的院子静悄悄的,飘着一股药香气息。
卧房之中,老爷子已经睡着了。
这段时日玉竹天天都来看着,再也没有下人敢对老爷子有任何怠慢,老爷子用着调理身子的药,虽神志不清,但气色好了不少。
“刚刚吃了药,才睡下。”曾博凡带着姜管事和林知南到了旁边的书房,“知南用药得当,暂时控制住了老爷子的攻击性。”
“二师叔,你对祖父的癔症,怎么看?”林知南询问,“来得太过莫名其妙。”
“不像自然发生,像是人为。”曾博凡皱着眉头,脸色有些黑,“叫一个人突然失智的手段有很多,一眼判别不出。在不伤及师父的情况下,只能慢慢推导。”
“确有问题。”姜管事低声说,“我跟随老爷子多年,他向来心志坚定,越是这种危机时刻,越是不可能就垮掉。”
“就是人为的,如纵火伤我父亲一样。”林知南咬牙说出她藏在心中的想法,“姜叔,祖父出事时,是何情况?”
“当日传来消息,你与二爷在外遇上劫匪,不知生死。”姜管事回忆,“老爷子说,恐有大事发生,他要想办法保住你。”
林知南一怔,祖父有所预测,全力准备的是要保她?怎么保?他做了什么?是他癔症由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