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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污，想来从那时候起蜀山就已经被魔族所侵蚀了吧。”
林明远心中一动，显然任狂对当年父亲身上发生的事情十分了解，不过现在并不是讨论的时候。
“没用了，老夫命不久矣，可惜不能将那魔头制服，你还是速速离去吧。”
任狂的声音带着一份凄凉，他已经拼着魂飞魄散使出兵解，可惜还是无法阻止魔头，无法完成玄天宗的本命。
林明远深吸一口气，将目光放到远处那道前倩影之上。
清灵正嘴角含笑地看着自己，乳白色蝴蝶上下盘旋，完全看不出一点魔修痕迹。
“你还是来了。”
她轻启朱唇，声音里带着说不明的情感。
“我不想杀你，她也不想。”
清灵的话语若有深意，只有林明远能够领悟其中含义。
魔拥有记忆，她虽然占据了清灵的肉身，但是也继承了清灵的回忆，对于林明远有一股天生的亲近感。
“你还是清灵吗？”
林明远犹豫许久，最终只是问出了一句话。
“清灵？也许是吧。”
她摇了摇头，眼中柔和的光芒逐渐淡去。
“林师弟，如果我告诉你，你所认为的天道从始至终都是个骗局，你会相信吗？”
清灵轻轻梳理头发，眼中露出了回忆之色，看向林明远的目光中有着一分期望，也有一份怀念。
“跟我离开这里吧，我会带你见到你的父亲，也会带你揭穿天道伪善的面目。”
她伸出手来，语气中带着无比的诱惑。
在林明远的眼中，清灵仿佛回到了曾经那副模样。
“跟我离开这里，从天道傀儡...”
“变成真正的自己！”
她的声音充满着期待。
二人四目相对，林明远能够看到清灵眼中的真诚与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