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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慕黎走到镜子前转了一圈，银色的亮片熠熠生辉，点亮了半个昏暗的房间。
工作人员也忍不住感叹：“哇，真好看！要不让盛总也看看？”
她连忙摆手，“不用了，惊艳还是留给演出当天吧，麻烦你帮我把胸口这里改一下就行。”
让盛文州看了她现在这模样，怕是更不想她回去了吧。
乔慕黎从试衣间里出来，和盛文州知会了一声。
“盛总，礼服修改的地方我已经告诉您的助理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怎么不穿过来让我看看？”
话虽是对着乔慕黎说的，责备的眼神却是看着一旁的助理。
助理心虚紧张地低着头不敢说话。
乔慕黎为助理解释：“因为衣服穿身上有些难受，所以我们就急着脱下来了。”
盛文州弹了弹烟灰，语气低沉：“行，既然有人等你，那就回去吧，后天演出开始前我会派人去接你。”
她如释重负，鞠了一躬，“那我就先告退了。”
见到黎景，她才感觉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得到了放松。
“终于快要结束了。”
黎景往她身后看了一眼，盛文州正好从里面出来。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落在乔慕黎身上时才有了些温度，“走吧。”
盛文州单手揣进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有些老旧，已经开始泛黄，上面是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女生坐在钢琴前认真弹琴的模样。面庞虽然稚嫩，却难掩风华，带着罂粟般致命的吸引力。
负责人认了出来，“这个小女孩好像乔小姐啊。”
助理也踮起脚看了看，“还真是。”
两人尽管好奇这照片是怎么来的，但碍于盛文州的威严，没敢开口问。
“三年前我去京都看一场钢琴比赛的时候拍的，”盛文州主动谈了起来，“我被邀请作为比赛的评委，却因为公司刚起步经常出现问题，不得不在她刚开始演出就退出了。
之后打听过名字，却查不到资料，没想到还是重新遇到了。”
他的表情满是遗憾和怀念。
身旁两人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想，盛总这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助理大着胆子说：“可是乔小姐似乎有心仪对象了。”
她可是亲眼看见原本消沉冷淡的乔慕黎在看到门口来接她的男生时，瞬间就充满了精气神。
盛文州不在意地笑笑，儒雅随和的脸此刻看上去毫无攻击力，“没关系，这些都是小问题。”
助理却莫名感到背后一阵刺骨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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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的味道怎么这么难闻。”
黎景其实在乔慕黎站到他旁边的时候就闻到了，是一股香草的味道。
她抬起胳膊嗅了嗅，拧起眉，“还真是，是盛文州在琴房里抽烟熏上的吧。”
他不爽极了，“回去扔了这身衣服。”
乔慕黎难得的附和他的话，“我也的确不想再穿了。”
没想到她这么顺着自己的心意，烦躁的劲消散了不少，“后天我送你去现场。”
她拿出手机给负责人发消息，“那我和负责人说一声不用派人来接我。”
黎景意外地看着她：“你今天怎么这么顺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