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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这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得出了一个结论，原来这年头真的有精神小伙。
黄毛在她面前站定，却发现自己只到她肩膀，原本骄傲自信的神情萎靡了几分。
乔慕黎问：“你谁？”
“你不记得我了？”黄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龇牙咧嘴，指着缺掉的一颗门牙，“这是你当年打的，你忘了？”
“还有我的鼻子，鼻梁骨粉碎，靠整容技术才恢复到现在这个样子。”
又指了指自己的胳膊和大腿，“你还打折了我右手和左腿，我的腿到现在还不能正常走路，你怎么能忘的？”
她嘴角抽了抽，这黎景，这么豪横的吗？
乔慕黎如实回答：“不记得了。”
黄毛只觉得她在装，猛地提起她的衣领，恶狠狠地道：“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凭什么你把我打得这么严重却能仗着有背景不了了之？”
他身上的烟味和汗味夹杂着飘了过来，乔慕黎嫌恶地推开他。
可是黄毛的话却让她有了点印象。
“你就是那个被退学的高一学弟？”
黄毛冷笑：“你终于想起来了？”
乔慕黎知道黎景以前是个在水南街令人闻风丧胆的恶霸，他揍过的人不少，但眼前这一个却是被打得最惨的一个。
她还挺想知道原因的，真诚发问：“为什么打你？”
但在黄毛眼里，她是在故意让他回忆悲惨的过去好激起他的愤怒，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我呸，你这人可真会装！不要以为后来成了学霸就可以洗掉污浊的过去！你跟我都是同一种人！”
乔慕黎面色陡然冷了下来，顾不得他身上的味道有多么令人讨厌，往前走了两步，提着他的衣领直接单手拎了起来。
黄毛仿佛从她冰冷的眼神里看到了过去，那个眼底蔓延着疯狂与滔天愤怒的黎景。
他一拳一拳打在自己身上，不停重复着一句话：“你不配侮辱她！”
黄毛惊恐地摇头，说话也结巴起来：“对……对不起，那个计划我还没有实现，我没有伤害她啊！”
乔慕黎蹙紧眉头：“谁？”
他神情呆滞，嘴里无意识地说着：“我只不过是想试试乔慕黎的滋味而已，药才刚下到她杯子里啊……”
她目光一滞，回忆中一些零碎的画面清晰起来。
高二上学期的某个中午，她去打水的途中，被一个同学叫走，回来之后发现放在饮水机前的保温杯不见了。
当时她还以为是被人偷走了，没放在心上，回去之后又新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