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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龙鲸王髓是什么宝物！”
“你作为一介凡人，怎么可能吸收得了那等海兽神骸！”
“还有，你这释放的海洋秘术，又是谁传授于你的……”
辛重浦情绪激昂，双手牢牢钳着姜东的肩膀，似乎要把他摇得身体散架一样。
“呃……”
姜东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虽然虚空龙鲸那一伙海兽已经远远离开这里，不过自己承受了对方的好处，可不会轻易地泄露对方的身份。
毕竟，他还不想惹上什么不明不白的麻烦。
“是虚空龙鲸吧。”
见到姜东这嘴犟的模样，娜依兰口轻启，淡淡地说道。
“哦，你这都知道？”
姜东摸了下鼻子，下意识地逃避娜依的目光。
他心里在想：龙鲸大人，这可不能怪我，这海魂圣女太变态了，自己就揣摩出您的气息，日后有啥事可别扯上我啊……
仿佛是知道姜东的心理想法，娜依咯咯笑道：“先前我逼出你的“幻海天地”，乃是虚空龙鲸一系的惯常手段，更别提你身上携带的那阵龙鲸王髓气味了。”
姜东闻言，脸上垮了下来，很是郁闷。
自己都没近距离接触过虚空龙鲸，就被娜依摸了个门儿清，让他感觉自己很没用。
说好保守秘密，结果被人扒得底裤都不剩……
“你也不用这么挫败，虚空龙鲸乃是远古的北冥之海十大凶兽，我觉醒的圣体根骨里，关于它的信息可不少，你也不算是泄密。”
娜依出言宽慰姜东道。
姜东叹了口气，摊开双手道：“好吧，既然你知道我和龙鲸的事了，那你想要干嘛，不会是想要打劫我在秘境得来的宝物吧。”
当初在海底秘境，他也是搜刮了不少深海秘宝，价值可不菲呢。
辛重浦听着两人对话，感觉越来越不对劲，连忙打岔道：“小友，你尽管放心好了，你救了娜依一命，还给了她一场造化，你就是我族的恩人，我们是做不出恩将仇报之事的……”
“我族近些年虽然没落，但族库里的海货也还有不少，小友你尽可以去挑拣！”
被辛重浦的话打消心头的猜疑后，姜东狐疑地望着娜依。
包括娜芙、辛泽等人在内，大家的视线都齐齐地投射到娜依身上。
“咳、咳……”
娜依俏脸一红，缓缓道来：“姜东，你是我还有鲛人族的恩人，我定然不会做背信弃义之事，我不过是有个不情之请，想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说吧。”
所有人都凑近前来，娜依大脑飞快转动，从圣体根骨的传承记忆撷取一段隐秘出来。
“知道为何现在五境便是修炼的巅峰么，这世间万族纷争，但六境以上的存在寥寥无几，每一位都是久远时代存活下来的大能……”
大家面面相觑，皆是摇了摇头。
娜依接着说：“那是因为这方世间的天道，在人妖二族历经千万年的斗争中，都变得残破不堪，远古至今的气运之力，也随着一位位大能的陨灭而散溢其他世界，所以我们现在才难以汲取充足的气运之力突破六境……”
就在众人聚精会神聆听之时，在姜东的脑海中，悄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诚然，这方世界的天道是崩坏了，但并非陷入彻底的无序，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都有不少完整天道悬挂星空，只不过被掌握在极少数的势力手中罢了。”
要知道，系统平日可是不轻易发声的。
眼下竟然出来跟他说话，让姜东愣神之余，也发觉其中的不寻常。
娜依的声音继续传来。
“世间诸多种族，每隔千百年，都会诞生各自的圣体，但是绝大多数圣体都没法彻底觉醒根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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