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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意还在等着时漫云的下文,但是时漫云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反而是一脸温柔地看着床上那人,似乎像是在看心爱的人。
她可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当一盏特别亮的电灯泡,便刻意地咳嗽了好几声:“老大,我出去了。”
“嗯。”时漫云的目光还是落在沈长渊身上。
见此,蒋意很哭笑不得,在心里暗暗想着:“果然,那怕是老大这样子的人,一旦遇到和感情有关的事情,还是会变得有点傻乎乎。”
刚关上房间的门,蒋意就看到倚靠在墙壁上的覃杵宁,便问:“覃杵宁同学,你是想要进去吗?”
覃杵宁咬着下唇,摇头:“不是,我只是想……”
蒋意笑:“你是想见我家老大?”
覃杵宁还是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看到覃杵宁的眼眶湿润,蒋意心不由得一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问着:“杵宁,你是在担心你家三哥吗?”
覃杵宁红着眼眶点头,小声地应着:“是,我很担心三哥。”
“蒋意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嗯?”
“三哥这么地痛苦,而我一点忙都帮不上,还经常还要三哥帮我处理事情。”覃杵宁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两只手紧紧地捏着衣角,声音之中满满都是自责。
蒋意伸手抱住面前这个脆弱的小女孩,轻轻地在她背上拍了拍:“杵宁,你不用想那么多的。”
“你三哥他们不护着你,还能护着谁呢?”
“杵宁,你才十七岁,这个年龄就是应该无忧无虑地活着,那些烦心事不需要你来操心。”
“你有做小孩的机会,为什么一定要去做大人呢?”蒋意松开手,微微低头,对上哭得特别伤心的覃杵宁的眼睛,“杵宁,只要你好好的,这就是对你三哥最好的帮助了。”
蒋意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需要她操心的朋友。
她的朋友,都有能力保护好自己。
所以,她无法完全体会到面前这个小姑娘的自责。
但,她也无法眼睁睁看着小姑娘一直哭下去,她只能用笨拙的方式去哄小姑娘。
覃杵宁还是一直在哭,仿佛这眼泪就是流不完一样。
现在,蒋意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能看着小姑娘哭。
“杵宁,别哭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远而及。
蒋意看清楚说话的人是谁之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并朝那人伸出手:“小耳朵,你过来帮帮姐姐。”
陈洱走过去,微微颔首:“蒋意姐,你先去忙吧,我会看着杵宁的。”
今天是蒋意认识陈洱的第一天,但蒋意对陈洱有信心,相信她有办法可以开导好覃杵宁这个小姑娘。
即使陈洱也是一个小姑娘,但是在蒋意看来,覃杵宁像是一张白纸,而陈洱则是像被泼了墨的白纸。
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有人会让这张被泼了墨的白纸变成“白纸”。
又或许,有人会为了这一张被泼了墨的白纸,而让自己也变成一张泼了墨的白纸。
但不管是怎样子的,只要有陈洱在,覃杵宁这个小姑娘一定不会这么自责下去了。
蒋意一走,陈洱就朝已经停止哭泣的覃杵宁伸出双手:“覃杵宁,要不要跟我去一个地方?”
覃杵宁吸了吸鼻子,随即点头:“好。”
于此同时,房间内的时漫云则是找来毛巾和热水给沈长渊擦脸。
沈长渊睡得很安静,脸上都是很平和的笑容。
时漫云一边给他擦手,一边小声地说着:“沈长渊,这下,你是不是欠我好几个人情了?”
“给你牵手,给你擦手,给你唱歌,还像一个孩子一样哄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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