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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老用力地拍打着大腿，很是生气地说着：“还不是不亲。”
“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坏事还是好事，都不跟我们说。”
“当年发生那样子的事情，也不需要我们帮忙，硬是生生一个人扛了下来。”
靳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老覃，你别生气。”
覃老摇头：“我没生气。”
靳老：“……”
覃老又说：“我只是想不明白。”
“老大在的时候，小院子还是很听话的，但是现在都不怎么听话了。”
“只知道给我摆脸色。”
这已经不是靳老第一次听到他说这样子的话，所以眼下也有些好奇，便问：“老覃，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样子的事情？”
“老大又是谁？”
“是我大徒弟的哥哥吗？”
“老靳，有机会再说吧。”覃老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悲伤的气息，靳老看到他这个样子，也不敢继续问下去了，而是看向不远处的湖，“嗯，老覃，有机会，也和你说说我家漫漫的故事。”
覃老笑：“好呀，老靳，有空的时候，把你家漫漫带过来让我认识认识。”
靳老点头：“可以，老覃，到时候你一定会喜欢上我家漫漫的。”
“真的那么好吗？”
“当然了，”靳老仰着下巴，颇为骄傲地说着，“我家漫漫天天第一好。”
覃老坐得端正：“我家渊渊才是天下第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