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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他的脖子被刀捅了好几个窟窿，白骨清晰可见，双眼瞪得老大，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出了一样，肚子被划开，里面的肠子软塌塌地洒落一地。
鲜血流了一地，或许是这些天见多了死人，乘客们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之前被他欺负的小姑娘，正在不远处裹着棉毯，表情漠然地切着苹果。
她的棉毯上残留着一个不完整的血手印，桌上被切开的苹果沾染了几抹诡异的红。
然而，她面不改色地将沾有血迹的苹果送入了口中，咬碎，咀嚼，吞咽。
乘务员将络腮胡的尸体抛出了窗外，拖着桶，迅速将地面清理干净。
“我打算下车再好好看看，所以……”江释抬头看向了牧归澈。
牧归澈叹了口气，“姐姐想去就去，不用管时间。”
江释对于牧归澈每次都能拖延列车启动时间这一点，十分好奇，但由于他怎么也不肯说，所以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列车再次到站，这次下车的乘客明显比之前要多了一些，原本十几人的这节车厢，只有十个人了。
这次到达的是终点站【乌斯站】。
【乌斯站】和【莫比站】是两个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站台，除了方向是相反的，其他的就像是复刻了一般。
其他的站台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外观的区别。
只是这里的设施和店铺都和其他的站台如出一辙。
江释粗略地扫了一圈店铺，目光最后落在了一个位置十分偏僻的角落。
看清楚牌匾名后，江释微微一愣，网吧？
这些天她还真没有太注意过网吧，因为几乎每次下车都是直奔餐厅、休息室这些地方。
“虽然牧归澈能拖延时间，但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这并不是绝对的，如果你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就去看看，别在这发呆。”
这是这么久以来，陆清桉说的最多的一次话。
江释，“走，去网吧。”
陆清安似是疑惑，“去网吧做什么？”
这次轮到江释不解了，“你难道不觉得车站出现网吧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吗？你之前……活着的时候有在站台里看见网吧吗？”
到了网吧门口后，才听见陆清桉幽幽开口，“我没去过。”
江释怔了怔，似乎觉得他在开玩笑，但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网吧的网管迎上二人，眼神里似乎有股渴望在躁动，开口问，“二人客人，过夜还是上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