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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休息，坐在台阶上继续运转体内的灵力，旁边的风小小躺在楼梯上就睡着了，一点压力都没有。
延绵的呼吸声在寂静的空间中格外的大，却不吵。
“可能是因为我的到来，很多事已经发生改变，在书中，江北这个人也已经死了。”
两个人坐在台阶上闲聊，就像认识了多年的好友。
这一次，云清雪并没有再设置屏障。
江北一心二用，将两个人的话听在耳中。
“书中的世界，我怎么觉得不是在骗我。”苏染月笑着，眼中的光芒却不抵达眼底。
“如果我是你，我肯定也不会相信。”
“那我便说一件让你相信的事，帝九珈身中火毒，那是因为，他为纯阳之体，出生时，玄雷帝国内乱，他被下毒，毒与纯阳之体相互排斥，每每到月他便会发作，而唯一能够解除的方法，便是……你的纯阴之体。”
苏染月蓦然抬头，这件事她从来没有给任何人说过，她是纯阴之体，这还是白泽所说的。
“再给你说一件，你的芥子空间叫做灵域空间，里面有一只上古时期的神兽白泽，要不要我给你描述灵域空间的环境，我记得当时书中作者描写得可仔细了。”
“意念微动，苏染月身体便出现在灵域空间之中，入目一片蓝天白云，几座草屋坐落在山间。苏染月推开其中一个草屋，一个身着白色衣服的少年躺在床上，清风拂面，少年缓缓睁开眼，看着苏染月说了一句：你便是灵域空间选择的主人吗？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让灵域空间选中？”
书中原话。
灵域空间中的白泽听到两个人的对话时，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他正躺在床上。
那一番话，可不就是当初他看到苏染月的第一句话吗！他甚至从那一番话中都能记忆起自己当初那嫌弃苏染月的模样。
这一刻，苏染月真的彻底相信云清雪的话。
因为，这是她和白泽的对话，甚至空间中的环境也如云清雪所说的那样。
“染月信了吗？”
“信了。”
云清雪掩面笑了笑，低下头，眼中温柔的光芒已然消失，那一抹神色，谁也读不懂，看不透。
第三天的早上，距离时间的结束，不过才有几个时辰。
苏灵儿几个人还在边走边运转灵力，即使身体被这样的压力压得浑身是血，也没有停下来。
“姐姐，这地方我觉得好古怪，明明我们一直在走，却怎么都不能到达那里。”
蠢笨的风小小也发现了其中的诡异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