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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性的证据，而且也追查不到具体的人。
沈桓能够查到完全是依靠第三格界庞大的信息网，可据她所知，贾文祥自打被圣域拒绝后便去了岳族跟岳创拜师学艺，而且很少会游历其他地方，就算后来去了边缘海也是很快便被联盟拘禁起来，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太多外面的事……
“你们要是仔细查过圣域，应该知道圣域的人从里到外都是一群虚伪的货色，外面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为自己正名，背地里却做一些不入流的事，在流落到联盟以前，我以为这已经是圣域的极限了，没想到他们做的远比想象中的更过分。”
听到贾文祥的话，期栩跟沈桓对视一眼，难道还有连第三格界都查不到的隐秘？
“边缘海的通灵者联盟看似从属于鹊国的圣域，但实际上另有真正的主人，那人有自己的一群追随者，常假借圣域的名义在外面做一些违背通灵者原则的事，而作为圣域掌权者的鼎哩不仅不加阻止，还纵容甚至为其提供便利，但因为鼎哩掩饰得好，甚至连圣域内部都无从察觉这个人的存在，这个人擅长的就是制香，并且让追随者们以赠与或施舍的方式投放到外面，以真人做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