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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她不懂所以并不觉得她父亲跟简英的相处有什么问题,可现在仔细想想,那根本不是夫妻相处的正常表现,反倒更像是……为了表现出夫妻相处的融洽而故意装出来的“默契”。
毕竟,正常夫妻怎么可能七八年如一日地在所有事情上没有任何一丝的分歧呢?
对于期岱的身世,若是建立在之前并未细想的前提下,她只会想当然地觉得期岱或许只是期族的后人,期予墨为了掩护他的存在才让他以自己小儿子的身份留在简英身边,毕竟目前来看没有比南国更为安全的地方。
可现在被郁景这么一提醒,简英并不是她生母的事实几乎被摆在了眼前,关于期岱身世的猜测也像一只拢着的网中间破了一个洞一般被再次扭转——
有没有一种可能,期岱正是她的亲弟弟,并且是期予墨跟她的亲生母亲所生?
这个念头一出,便在她脑海中不断蔓延……
只是不管期岱的身世,还是简英的身份都是敏感又不宜声张的,如果沈桓在,她大可以放下拘束拜托他帮忙调查,可如今沈桓不在,她不确定齐恺齐岳他们能查到哪种程度,而冷二鸣没有沈桓的亲口发话,恐怕也没法做这个主,至于常广志,想到简英对他的偏见……还是先算了。
“嗡嗡……”
正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显示是一条发件人隐藏号码的短信。
“刚才没来得及说,我其实有办法知道寰深的情况,如果你明晚可以到机场送我的话,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嘁,连个联系方式都不留,她要怎么送机?
呸!就算有联系方式她也不会去送机的好吗!
就在她吐槽的片刻,又一条只有手机号码的短信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