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桓拉着手腕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另一面也被郁景挡住去路寸步难移,在外人看来,她就像是在两个优秀的男人面前难以选择——
苏启秀简直要嫉妒得发疯了,她一眼倾心却被父兄反复阻挠的人竟然会主动向别的女人表达好感,而这个女人还是之前她万分瞧不上眼的!
这让她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凌毓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期栩现在恐怕浑身要千孔百疮了,当然,这绝不是因为郁景的“偏爱”,而是面对两个男人的邀请,期栩居然表现出难以抉择的神情!
期栩是不知道凌毓此时的心情的,不过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她又不是真的难以选择,只是担心自己由着心声做出的决定,说出的话会引发郁景做出更难以预料的举动来。
“我不……”
期栩刚想回答自己“不会跳”,却不想被沈桓一把拉到另一侧,以身高的优势俯视着郁景。
“郁先生难道不懂得凡事都有先来后到的道理?”
别说这个人是郁景,就算郁斯祈本人来了,沈桓也照样能对着对方说出类似的话。
若他连护佑自己女朋友拒绝做自己不喜欢的事的能力都没有,那他也愧对期栩的全心信任了。
而对面的郁景虽然在身高上矮沈桓近一个头的高度,但在气势上却丝毫不见弱势,只见他嘴角轻扬,似乎完全不介怀被拒绝,更不介意沈桓的放肆。
“沈顾问请……”
仿佛早就猜到沈桓会用期栩一舞跳罢便累了不想再跳一样,郁景直接放弃跳舞的邀请,转而道。
“不过接下来还有庄园的参观,大家应该都会过去,你们应该也不会缺席吧?”
所谓的参观实际上是斯图为了吸引更多客人到场抛出的噱头,庄园的前主人早年因为资产富足,曾到周边国家淘过不少的古玩收藏品,前主人去世后,他的儿子秉承父志捐出了一部分给南国的博物馆,另一部分具有观赏装饰价值的被带去了国外的住处,而一些不方便携带又不便出手的物件则被归置在别墅的地下储藏室内。
实际上那些收藏品的观赏价值并不高,无非是一些具有一定历史的桌椅、灯具之类的,还有一些内容已经被公开琢磨钻研的古文笔迹。
今天来的虽然也有书画家的客人,但他们更偏好大家文豪的书画笔迹,对于庄园主人的收藏其实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自然不会。”
接话的是沈桓,对于收藏室里有什么,他再清楚不过,而对郁景的打算,他自然也猜得差不多,正好他也有意带期栩去看看,郁景倒是给了他一个很好的机会。
郁景说完便转身去取了一杯香槟,接着跟还没打招呼的客人聊了起来,仿佛刚才的一幕不曾发生过。
已经被沈桓带着轻挪舞步的期栩就十分不解了,郁景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为什么沈桓还偏偏答应他了?
“郁景究竟想做什么?那收藏室不就是一些老旧的摆设和书札吗,有什么好看的?你怎么还答应了……”
虽然猜到沈桓应该是已经有了应对之策,可就这样按照郁景的节奏来,她还是觉得很不舒服,对郁景的反感又加深了一层。
“庄园主人的父亲据说生前曾遭遇海难,差点连人带船淹没于深海,却因偶遇世外高人凭借呼风唤雨的能力让风雨渐停,将海浪给逼退,将庄园主人的父亲从阎王爷手里夺了回来……”
听到沈桓莫名其妙这么说,期栩戳戳他的胳膊道。
“这不就是个传说吗,而且庄园的前主人自己也后来澄清了,是他当是太过惊恐生出的幻境,不能当真的……”
“可同批出海的航船连生还者也一手可以数得过来,偏巧庄园前主人和随从全部生还,连船上的物资也大多数都在……你也觉得单纯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