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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四个男主的踏脚石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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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受到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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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是将话终止在了咽喉中,可系统清清楚楚的知道,她只是顿了顿,心里的防备让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夜斯年回去时,就瞧见了跟死尸一般躺在地上的姜肆。

    嘴角带着血迹,那漂亮的灰眸黯淡无光。

    他的嘴里好像在呢喃什么。

    “姜肆,你怎么了?”夜斯年的白衣蹭到了地上的血迹,猛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上前将姜肆扶起。

    接近时,姜肆的目光才悠悠的瞥向他:“我刚刚感受到她的感觉了……”

    “什么?”夜斯年尚未听懂,只是诊了诊他的脉,随即那眉间的怨气便一直没有散开过。

    “原来她平时……都这么痛苦啊。”

    少年没管夜斯年,只是被扶起身之后,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眉目,将烛火的光遮在外方。

    他好像哭了。

    世道不公,天道端着眼冷漠的瞧着世间。

    他姜肆行恶他自认自该罚。

    可他始终不懂,为何这天要将本就活泼善良的姑娘折磨成这副模样。

    她有自己的做事准则,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并不是如现在这般,只为他人,将自己轻贱。

    现在的她比以前要冷静睿智太多了。

    可后来,他才知道这是为何,仅仅用两字概括,那便是“宿命”。是一次又一次但从不改变的宿命。

    夜斯年闭了闭眼,随后装成无事一般,从怀里拿出了药瓶,手掌心里是几颗红色的药丸。

    “吃了。”他将这药丸递给了姜肆。

    见他吃下,才背过手,看向窗边那高高挂在天空的月亮,说:“三年内,她每每疼痛都是在半夜。”

    少年静静地听着,他缓缓的诉说。

    “可她每次都咬牙不发出声音,第二日又活蹦乱跳的和天冬玩耍。”

    “起初我不知道,可后来我发现她的脸色愈发苍白,嗜睡的时间愈发的多。”

    “我留了心眼,晚上去看了一次……”

    男子握了握拳,姜肆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看着心不在焉,可他知道他在听。

    烛火在开着的窗下将二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

    他继续说——

    “然后我才知道即使隔着一扇门…痛苦也能传递。”夜斯年的脑袋转了过来,不轻不响的声音像是诉说痛苦:“姜肆。”

    “嗯?”少年懒懒的瞥了一眸子,目光散烂极了。

    “她要成亲了。”

    满室寂静,夜色凉了那屋子的桌沿,许久没有声响。

    再然后,是杯子打落在地的清脆声音。

    许是碎成了好几片。

    之后的每日夜斯年都会来府上给她诊脉,但同时,沈枝鸢也被沈将军明令禁止外出。

    说是等她病好了才能出去。

    但不知怎么回事,她好像确实感觉自己的病确实稍稍的好了一些。

    等到面前的白衣少年冷漠的给她扎完针之后,沈枝鸢便悄悄的跟在人的身后,出了房间。

    “小姐!”月季在后面悄悄的拽着沈枝鸢的衣角,对她私自翻出府的这个行为极力的不赞同。

    可沈枝鸢哪听月季的话,只是对她做了个嘘的动作,就走到了后院,模模糊糊的估好距离打算跳上去。

    “月季,墙上应该没有什么东西吧?”

    本是一只眼尚能看清,但她上次被撒黑衣扯动了伤,只能模模糊糊瞧到一些颜色。

    后院杂乱,是不太有人会路过此处的。

    一男声答道:“并无。”

    “那……”沈枝鸢本想继续说,可在听到面前人声音之时又猛然的制止住。

    她朝那发声处看去。

    她很熟悉。

    这声音是银钏的声音。

    好家伙,在后院等着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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