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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风扶着额头，揉了揉太阳穴：“小十一定要选择用这种方式吗？”
有些事是没办法回头的，发生了就再也改变不了了。
温予意知道他的意思，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瓷砖：“嗯，不会后悔。”
顾清风抬眸看她，目光具有深意。
良久，叹了一口气：“你看到阿辞的时候，他是什么情况？”
温予意回想着早上发生的一切：“像.........有意识的梦游。”
顾清风安静了两秒，点点头：“嗯，阿辞有梦游症。”
难见的有意识的梦游，梦游大多数是没有意识的，醒来也不会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顾宴辞不一样，他不仅有意识，醒来也会带着朦胧的记忆。
顾清风望着关起来的卧室门，轻声开口：“他第一次梦游，是在d国，那晚我陪着他，看他接了一杯又一杯的水，轻轻放在床头.......”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我靠近他仔细听，阿辞就坐在床头那，带着当时难见的温和笑意，反复说着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
那是小时候，顾宴辞经常用来哄温予意睡觉的童话。
温予意眼神动了动，睫毛很沉，索性闭上眼睛不说话。
“起初谁都没在意，直到他拿枪往自己腹部打了一枪我们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顾宴辞说，梦里小十在怪他怎么还不回家。
“吃了两次药，梦不到你，他再也不吃了。”
臆想症也是，顾宴辞靠着一次又一次的臆想，想着温予意一直都在身边，才熬过d国一个个冰冷被人监视的冬天。
温予意睁开眼，眼神往下望，那一朵朵鲜艳的玫瑰，色彩刺的她眼睛发红。
卧室的门被打开，乔治从里面出来，给了顾清风一个宽慰的眼神，然后公式化的开口：“没什么事，疲劳过度，多睡一会就好了。”
温予意说了声谢谢，想进去陪着顾宴辞，乔治手臂拦着她面前，抿着唇：“温小姐........”
顾清风不轻不重的骂了他一句：“拦她做什么？她什么都不懂。”
下意识护妹举动。
乔治甩过来一个看傻批的眼神，从药箱里取出一些药，递给温予意：“没什么，就是希望温小姐，能想办法让九爷吃药。”
再这么放任顾宴辞下去，病症只会越来越严重。
温予意拿过药，视线落在药盒身上，“嗯”了一声。
顾清风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去守着阿辞，八哥把下面处理一下。”
他顿了顿，轻笑出声：“小十记住，不要哭，我们都会走进光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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