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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村一郎正打定主意要避开,还是回答:“当然是种美德,正如现在我希望你能先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然后我就能帮助你改过自新。这就是我们扶樱一直积极努力想要帮助大夏的原因。”
“在扶樱的帮助下,我们希望看到一个更美的大夏。”
“好。”穆寒点头:“你确定刚刚自己所说的一切都是你真实的内心想法?你确定能以此为行动准绳,做到言行一致吗?”
东村一郎大点其头,对着所有人高声道:“我扶樱人最大的一个优点就是,说一不二!”
河里春子等几人也在旁边附和:“扶樱老人从来都是如此教育后辈。”
穆寒一本正经的掰着手指数:“规矩不能打破;入家时需得长幼有序;你我之事都是彼此之事;顾客永远是上帝。”转头又看向河里春子:“因一时不察与站在一块,污了你的眼,所以回去便需要沐浴洁身、焚香忏悔。”
“这些都是你们说的,我没有陈述错误吧?”
白与墨心中暗道,穆寒这是要发疯了,但她没有一点要阻止的意思。
淮楠熟悉穆寒的人,都开始幸灾乐祸地看着东村一郎等扶樱人。
江流深叹一口气,只能带头默默往后退出好几步,这事情的发展,很明显超出了他的掌控,他只能往上打电话汇报情况了。
东村一郎见情况有些不太对劲,但他自恃甚高,大夏太讲究礼仪,而且一直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被动”这两个字一直是大夏最大的特点。
东村一郎和河里春子点头:“不错,这些之中有哪一条令你感到不适?”
穆寒掏出手机,摇头:“不用在乎我,多关心一会之后你自己会不会不适就好。”
话锋一转:“我有一个医学问题,一个肺部被扎成对穿的患者如果能及时出现在医院门口,通常他在多久之内能得到救治?能成功被救回的概率又有多少?”
东村一郎与河里春子对视一眼,穆寒这是在转移话题吗?
而白与墨等人却是知道,穆寒这是要动手了。
东村一郎:“你转换问题,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大夏人都不愿正面自身的问题?”
却又见穆寒莫名其妙地拿出手机,在自己面前开始拨打电话。
东村一郎十分气愤:“不尊重别人的人,也得不到别人的尊重,大夏人在这一方面,还任重而道远。”
但实际他的心里高兴得很,穆寒表现得越野蛮、越粗俗,他越高兴,这就是“大夏急切需要得到扶樱帮助”的铁证。
穆寒电话拨通:“凤芷,查两个人,从扶樱来淮楠大学做交流的两个学生,一个叫东村一郎,另一个叫河里春子。”
东村一郎眼睛一缩,眼前这个家伙想干什么?人身威胁吗?
“什么意思!这就是你自诩的大夏礼仪!”
河里春子脸色不佳:“我们是同时受到扶樱法律和大夏法律保护!”
穆寒冷冷地撇了两人一眼,懒得说话。
一分钟不到,凤芷的电话就回过来了:“他们来淮楠是两边官方的文化交流行为,信息很容易查到。”
“东村一郎的父亲东村太郎,还有河里春子的父亲河里黑蜷正好就是此次交流队伍的队长和副队长。”
穆寒嘴角一斜:“这么凑巧?怎么好意思呢,哈哈。”
穆寒眼睛在扶樱队伍里一扫,立即上比对出了东村太郎和河里黑蜷。
换上森寒的微笑,对着东村一郎强调:“你说,规矩不能打破;入家时需得长幼有序;你我之事都是彼此之事;顾客永远是上帝。”
“开始你的坚持!”
东村一郎不知所措,穆寒刚刚那一系列的动作和话,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
周边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东一句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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