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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笑,“莫激动,我是真喜欢这玉佩的样式。”
山羊胡吹胡子瞪眼,看架势,两人是老对头了。
他怒目未散,看向李毅:“小友,十枚铜灵。那袁老贼不是东西,喜欢抬杠,不会买的。”
“谁说我不买?”华服男子袖中当即飞出二十枚铜灵,“我观小友顺眼,就想买他那玉佩。”
李毅大致明白了情况,朝华服男子摇摇头,将玉佩递交给山羊胡,道:“这玉佩最多只值一枚铜灵,多了,小生怕承受不起。”
山羊胡接过玉佩,笑道小友实在,左手在玉佩上一抹,金光寺高僧开的光便一挥而散。
急得李毅忙伸出手,诶了一声。
山羊胡疑惑地看去,“怎得?”
李毅道:“那可是京城金光寺开过光的,听闻驱邪避祸,极为灵验,您怎得……”
山羊胡一瞪眼,指了指自己后脑,“这是什么?”
“发髻?”
“道髻!”山羊胡又是吹胡子瞪眼道,“你见过道人玉佩,要秃驴开光的吗?”
这傻小子!山羊胡喜怒参半,情绪复杂地走了。
被称作袁老贼的福气男子在一旁哈哈直乐,差些喘不过气来。
一众看客也是乐不可支,笑着钓鱼的钓鱼,观景的观景。
倒是有几人突发奇想,自己身上也不是没有可以售出的物件,既然那书生一枚玉佩都能开包袱斋,他们有何不可?
于是渡船一侧,第一排钓客,第二排观景的看客,再往里竟形成一圈包袱斋,并引得不少乘客打量。
有管事来到华服男子身旁,指着一圈包袱斋,直道成何体统?
男子摆摆手,“有店铺,就会有摊贩,二者相辅相成,并不冲突。只是,这钓位有价,摊铺子,当然也该有价。”
管事了然,神情一喜,急忙走开了。
青莲派四人也是看得一波三折,没成想那书生竟放弃二十枚铜灵的天价,以一枚铜灵的价格卖给道人。
高擎心道,难怪他一副穷酸相。
酸言酸语有些止不住。
先前有渡船常客,知晓两位买家的身份,一边看戏一边为旁人解惑。
一位是总掌渡船的神清宗长老,一位是不时下山游历的神顶山道人。两人时常在渡船上遇见,算是老相识,只是脾性不合,见面不吵一架难受。
李毅得以与两位高人交谈,如何不叫他眼气。
而当事人早已离开,总算吃了顿饱饭。
李毅回到房间,将衣衫缝好,便望着神清宗的方向,怔怔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