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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
大夫坐在床边,起身道:“急火攻心,需好生调养。”
小兰等大夫开了药,付过银钱,将其送走。
小茶子先前逮着李毅,拳头一阵***,这会儿哭累了,跟祖母挨着躺下,呼呼睡去。
李毅见刘家小娘黯然垂泪,咧了咧嘴,生硬道:“小茶子该到了上私塾的年纪吧?”
刘家小娘抬头问:“你怎知……”旋即想起自己先前提过儿子的名字。
李毅道:“老发看书信时,跟我聊过。他说自己没学问,不希望儿子也这样,便想起一个文雅的名字。”
刘发当时说:“喝茶,都是文人骚客,官老爷们的喜好,多雅的雅事哦。”
于是儿子便叫了刘茶。
刘家小娘脑中似也浮现刘发向往的模样,有些出神。
她回过神,道:“小茶子明年就该上私塾了。”
一个家里没了男人,就是丢了顶梁柱,诸事不便。
一些地痞无赖会不会赖上这一家,衙门衙役会不会私收苛捐杂税,小茶子上学塾,会不会被同龄人欺负……
刘家小娘想着想着,便忍不住低声啜泣。
李毅不擅长嘴皮子功夫,很不擅长。
他只有走到院子,默默坐下,等待刘发娘好转。
夜深人静。
小兰唤李毅进屋歇息,李毅摇摇头。
刘发家的小屋小院,只有两间房,两张床。
一道虚浮的脚步声渐渐传来,嘟囔着什么,听着便是个醉鬼。
声音在刘发家的窄门前停下,将门敲得邦邦响。
“小兰,小兰!”
“开门呐小兰,我家都揭不开锅啦,快借些粮来。”
刘家小娘怒气冲冲出来,大喊:“你个痞子,滚蛋!”
那醉鬼诶呦一声,还不肯走,“真没粮啦,你不给我粮,我就赖着不走了。”
刘家小娘气得涨红了脸,见李毅传来问询的眼神,道:“是街上的无赖,整日不着家,不用理他。”
刘三屁大本事没有,又不愿当苦力,早年拐来个婆娘也早就跑了。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整日干些小偷小摸。
年初时,发觉刘发随军出征,便开始骚扰娘俩,有时小兰被吵得烦了,或者是心中害怕,便拿些粮将其打发走。
总算这家男人没死,不然刘三兴许早就闯进来了。
李毅听小兰讲清楚后,便叫她回屋,抽出门闩,默然打量起矮他一头的无赖。
刘三打眼便是一身甲胄,吓得以为是刘发回来了,往上一瞧,竟是一副生面孔。
李毅也有点惊讶。
这刘三不正是他与张淇初遇时,那个被街坊和鱼贩追打的小偷吗。
正想着,那刘三忽然扯着嗓子大喊:“刘发家的小娇妻被男子偷……”
话没说完,刘三脖子一酸,没了知觉。
小兰听见动静,气冲冲出来,见刘三被李毅打晕,拖进了院子,小心问道:“李大哥,他……”
李毅道:“嫂嫂放心,我下手有分寸。你先歇息吧,我明日收拾他,保管他不再打扰你们。”
小兰点点头,感激地看了眼李毅,转身回屋。
说来也有趣。
刘发管李毅叫大哥,李毅管小兰叫嫂嫂,小兰又喊李毅大哥,都是各论各的,真是一家人。
李毅就地盘坐,不免觉得阿淇当初一番好心,真是喂了狗。
他摒除思绪,沉心内照,与毛球调笑两句,便进入睡桩的状态。
“啊啾!”
李毅被一声喷嚏吵醒,睁开眼,见刘三蹭了蹭鼻子,缩着脖子,还在睡梦中。
李毅将他拍醒,架着腋窝便走出油嫩街。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大哥,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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