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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院哭的不是四岁的弘历,而是八岁的弘暟。
他扯着嗓子嚎啕大哭,弘历则仰着头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
宫女左右围住弘暟,又是哄又是劝,可怎么也哄不好。
他越发地把声音嚎得震天。
宫女转而严肃地瞪着弘历:“弘历阿哥,你为什么要欺负弘暟阿哥?”
“什么是欺负?”弘历奇怪地问。
“欺负都不懂吗?欺负就是......”宫女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是你把弘暟阿哥打哭了,你为何要打哭弘暟阿哥?”
“我没打他。”弘历否认,目光比之前的还坚毅,亮晶晶的,有四爷那冷冷的气质。
“没打他他怎么会哭?”
“不打也会哭。”
宫女四目相视,无言以对,忽然想起应该检查弘暟是否有伤口,翻着他的身子查找着。
“他没伤,他想风筝。”弘历说出真相,指向井亭。
院子当中有一口井,井上盖了个小巧的亭子,亭子的尖顶上,挂着个风筝。
钱嘉美猜出大约是怎么回事了,微笑着喊了一声:“元寿。”张开手臂。
弘历顺着声音看过来,立即奔向钱嘉美,用力地搂住她的脖子,小脸贴着她的脸始终不肯挪开。
钱嘉美蹲下来紧紧地抱住他,他软软的身子像融进了她的内心,让心脏都在喜爱地笑着。
“哎呀,我的宝贝怎么哭了!”一个大惊小怪的女声掺进弘暟的哭声。
弘暟像被助威了一样,声音马上提高了一个分贝。
“到底谁欺负他了?!”这女声转为愤怒。
俩宫女赶紧解释:“没人欺负阿哥,是风筝。”
弘暟却指向弘历:“是他,他欺负我。”
这女声很快来到钱嘉美的面前,尖锐的从脑顶灌下来:“没教养的东西,养出的儿子也没教养,竟然敢打我儿子!”
钱嘉美站起来,毫不示弱地看着她。
早听出她是十四夫人完颜氏。
十四爷的爵位仍旧是贝子,她的封号自然就只是夫人咯。
“是谁这么没有教养地跟本侧福晋说话啊?”钱嘉美故意以其人之盾击其之矛。
完颜氏想到身份的尊卑,气短了一截,嘟囔道:“那你也不能仗势欺人!”
“不辨是非却出口伤人,不仅没教养,还蛮横无理吧?”钱嘉美反驳。
“你!”完颜氏气得要死,辩不过,扯着儿子便走。
却遇上德妃回来,她赶紧向德妃告状,一边倾述弘暟被弘历欺负了,一边展示着弘暟红肿双眼的脸,巴不得弘暟更大声地嚎哭来证实自己的说辞。
弘暟怕德妃,却忽然不哭了。
面对告状的媳妇,德妃作为她的婆婆以及小阿哥们的奶奶,总要摆出公正地姿态,便惩罚两宫女:“你们是怎么照看小阿哥的?害得小阿哥这么不开心,自己掌嘴!”
俩宫女连忙跪下自己拍自己。
钱嘉美看不下去,决定把事情彻底弄明白,便问弘暟:“阿哥身上疼吗?”
弘暟摇摇头。
“所以弘历并没有打你,是不是?”
他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说弘历欺负你呢?”
他指着挂在亭子顶上的风筝解释:“弘历弄丢了我的风筝。”
这符合钱嘉美之前的判断,蹲下来问弘历:“是你放弘暟阿哥的风筝时,不小心让它挂在了亭子上是不是?”
弘历点点头。
“那你该怎么补救呢?”
“取下来。”弘历立即回答。其实他一直这么想,可是弘暟突然大哭,这事便耽搁了。
他仰望着风筝,眨巴着黑白分明的亮眼睛,眉头微蹙,忽然有了灵感:“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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