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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再次吻了下去,不同于刚刚的细细品味,他越吻越激烈,雅雅觉得自己仿佛飘在空中,一切都显得不真实,她想要推开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由着自己在吻里沉沦。
“哗啦——”围在病床周围的白色帷幔被拉开了一角。
“禽兽!”潘西尖叫着拉上了挡帘,站在外面低吼:“她还受着伤呢!”
当挡帘再次被拉开的时候,德拉科已经站在了病床边,雅雅则用被子蒙着自己的头。
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无语过,大冤种实锤了。
自己的梦里不仅反被德拉科调戏了,竟然在关键时刻还梦到潘西来搅局的。
她失望的闭上眼睛,这个梦一点也不随心所欲,她不想做了。
潘西生气极了,指着德拉科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西奥多、格雷戈里和文森特站在潘西后面偷偷地笑。
“咳……”西奥多贴心的打破僵局,“雅辛丝好点了吗?”
“伤口倒是都好了,只是脚踝的骨头还没长好——”
“你问他?他可一点不关心雅雅,你看他刚刚,刚刚……”潘西的脸也红了,她恨恨地瞪了德拉科一眼。
“——庞弗雷女士把止痛剂混着半瓶杜松子酒给雅雅灌了下去的,”德拉科显然没有听潘西说了什么,他把雅雅从被子里捞了出来,仔细地掖好被角,“虽然现在头脑还不清楚,但是好在已经不喊疼了。”
雅雅眨眨眼,“我……我不是在做梦?”
德拉科坏笑着摇摇头。
雅雅再次缩回了被子里。
夜里,不用再喝止疼剂的雅雅终于变得头脑清晰起来,每每想到之前发生的事,她就恨不得自己直接从黑湖边跳下去。
德拉科躺在相邻的病床上,他身上的伤早就好了,只是胳膊上留下了三道浅浅的伤疤。但是他依旧嚷嚷着疼,死皮赖脸的留了下来。
“姐姐——要不要看看小龙的腹肌呀?”德拉科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响起,“雅雅你还没告诉我,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呢!”
“那可有很多了,比如,你是个大傻帽!”贝努这时飞了进来,头上依旧是那顶缩小版的红色帽子,一脸嫌弃地问,“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
“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呢!”德拉科随意地躺在病床上一点也不在意。
而在病床上摆烂的雅雅却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坐起来,向贝努投去感激的目光。
贝努落在了雅雅的病床上,警惕地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那东西现在不在,我长话短说。上次是我大意了,它应该就是冲着小金毛来的。那天的事都对上了,什么折断手,刮花脸之类的……”
“是诅咒吗?”雅雅担忧的皱紧了眉头。
“不是,”贝努摇摇头,“应该是在博金的店召唤出来的脏东西,只要找机会除掉它就行了。”
德拉科沉吟着:“可是我们看不见他,而且好几次都让它给跑了——”
“让我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大家都看到他,”贝努在雅雅的指尖上蹭了蹭,“然后再搞一个驱魔阵什么的,想办法把它引进去就可以了。”
“驱魔阵?”雅雅和德拉科异口同声。
这种法阵一类的东西早就在麻瓜的几次大规模猎巫运动中销声匿迹了,即便曾经真的存在,现在也是传说中的事情了。
贝努骄傲的抖了抖翅膀,嘚瑟起来:“在下不才,法阵一类的也只是略懂略懂。”
德拉科怀疑地看着贝努,“你不会真的只是略懂吧?复活节那次你就没看出来——”
“大大小小的法阵那么多,老子也不能都懂!”贝努低声骂了一句,“明天早上你们就出院了,我和皮皮鬼不可能随时严密监控你们,所以一定不能单独行动知道吗?魁地奇也给我停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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