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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多余的,只是父亲一个意外而来的产物,他不待见我,想把我扔在组织里自生自灭。那天是我8岁的生日,我靠在墙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反正我本来就是多余的,死了也没人在乎。”说着陆宴轻声笑了,“是你,你朝我伸出手,还记得当时你逆着光,照进了我的心里。”
“你到底想说什么。”朝阳逐渐不耐烦,什么照进了你的心里,再怎么照还不是把我***了。
“睡觉吧,晚安。”陆宴一副妥协的模样,轻声细语的说着,走之前还关上了门。
“神经病!”
朝阳朝着门口暗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