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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哞！”
牛头怪朝着天空哞了一声，金色牛角上散发光芒，一个正方形的边框将这片天地给笼罩住了。
他这次学聪明了，他知道这几只小虫子太会逃跑了，而且花招很多，索性一出手，就将天地封锁住了。
这下，看他们往哪儿逃。
他嚣张的扯了扯自己的大嘴，神色狰狞，似乎是劝说一般的开口。
“本将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个是乖乖送上你们的人头，让本将大饱口福，给你们一个痛快，可免你们饱受皮肉之苦。
二嘛，你们互相残杀，谁下的手狠，谁赢了，我就放谁走，你们觉得怎么样？
本将这个提议不错吧，给你们一炷香的思考时间。”
牛头怪可一点都不着急，花了这么长时间才抓住这几只小虫子，不好好摆弄一番，对不起自己浪费的时间。
只可惜，这其中一只太差劲了，他一抬手就差不多快死了。
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勇气，敢朝着自己动手的。
阮连醉和玉无欢都没吭声，对牛头怪的挑拨当做没听见一般。
他们三人一同动手，都挡不住牛头怪，更何况只有一个人。
牛头怪见两人都不吭声，冷哼一声，将自己的目光放在濒死的毓秀身上。
刺目的阳光下，那对金色牛角闪着光芒，刺人眼球。
毓秀原本停止恶化的伤口，再一次恶化，她本来在玉无欢本源下开始愈合的胸口，再次裂开。
无数鲜血奔涌而出，很快打湿了玉无欢脚下的沙土。
“少…少主……”
大抵是回光返照，濒死的毓秀睁开眼睛，看着玉无欢的眼神中充满了亮光，还有一丝不明显的爱意。
玉无欢捏住毓秀抬起的手，焦急道：“毓秀，毓秀你撑住，我一定会救你的。”
毓秀看了一眼自己被握住的手，苍白的唇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临死前还能牵上少主的手，死而无憾了。
“少…少主，咳，我，我不行了，毓秀一直…一直有句话想对你说，少主…我…我爱……”
你。
后边话还没说完，她的心脏猛的爆开，本源之力四处逸散，玉无欢只来得及抓住几丝，怀里的人眼神迅速灰暗下去。
好可惜，到死也没能对少主表明心意。
被玉无欢握住的手也垂了下去。
牛头怪嘴角挂上笑意，哦哟哟，到死都把话说不完全，痛苦吧？
痛苦就对了！
人族就该好好的当他们的口粮，被占领，做什么无谓的反抗啊。
毓秀死了。
阮连醉身体一震，指尖微颤，看着玉无欢怀里失去气息的人，动了动唇想说些安慰的话语，可话到嘴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在这个时候，任何话语都是苍白的。
无论说什么，都换不回来毓秀的命。
玉无欢抿着唇看着怀里失去气息的毓秀，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抬起手将地面轰出一个大坑，把怀里的毓秀埋了进去，又从怀里掏出一枚血玉塞进毓秀的口里，随后把土埋上。筆蒾樓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迈着的头，眼神定定的看向牛头怪，一字一句道：
“你，真，该，死！”
毓秀身死，玉无欢再蠢再笨也该猜的出来是什么原因。
牛头怪在毓秀伤口里动了什么手脚，但他一直都没察觉出来。
要是早一点发现，毓秀就不会死。
对于毓秀后边没说出来的话，他知道是什么意思，可他从不知毓秀竟然心悦自己，毕竟，他从未察觉到。
毓秀从他六岁开始，就来到自己身边做侍女，一晃眼都过去了三百多年了…
可现在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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