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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川不光要给自己易容,齐鲁也不能就这样出去,他们怎么来的,还得怎样出去。
难的是文安,她是从宫里逃出来的,宫里不可能放过她。
“让她装作我家的下人吧。”
贺谦之已经让人回去赶车过来了,吴御医家的这些书籍一车是装不下的。
“理由?”
贺谦之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赵川这是问他以什么理由出城。
“我婆婆身体不好,我要带着吴御医过去看看诊。”
“那我先出去等你们了。”
换作以前,赵川一定会问问老夫人的身体情况,现在不闻不问或许就是最好的结果。
“英子…还好吗?”
就在赵川转身的一瞬间,贺谦之忍不住问道。
“很好,我们的孩子再有几个月也要出生了。”
“我知道,林师伯已经和我说了。”
“知道就好,以后不要再打听我媳妇的事情。”
赵川虽然说着话,但是他并没有回头。
“哎呦,快走吧。”
吴御医知道一些贺赵林三家的事。
“嗯。”
赵川用板车拉着齐鲁走了。
城门就在不远处,这几日因为齐鲁的事又加强了守卫。
“你们两个出城干什么去?”
“哎呦,官爷,我们爷俩是前几日过来找吴御医看病的。”
说起这个也是巧了,今日截住他们两个的又是那个守卫。
守卫看了眼躺在车上的人,又一次掀起了他的被子,这会衣服倒是干净了,只是大腿处仍有血迹,绑着木板和厚厚的药布。
“官爷,我儿子的腿,吴御医说需要打断了重新接骨,这不,我儿今儿才清醒些。”
“走吧。”
赵川推着板车刚要走,“慢着!”
赵川顿了一下才转身回道,“官爷,可还有事?”
那人却并不搭理赵川,而是质问守门的士兵道,“是真伤吗?”
“回官爷,是真伤。”
赵川忙回道。
“闭嘴,没问你。”
“张校尉,确实是真伤,小的在他们进城的时候就验过的。”
“爹,不…不行您把我的药布拆了吧,我看大人是不信我们的。”
“儿啊,吴御医说了,你这药布不能拆啊。”
孙老汉的儿子,也就是躺在板车上的齐鲁,蜷缩着上身想要够自己的腿上的绑带,挣扎间腿上又渗出了血。
“行了,赶紧走。”
张校尉不耐烦地道。
“是,我们这就走。儿啊,你赶快躺好,可不能再乱动了。”
“是。”
齐鲁打心眼里佩服赵川,这戏演的还挺逼真。
二人是直奔孙老汉家的。
“二位回来了。”
“嗯。”
“呦,这是受伤了,用我帮忙吗?”
“不用。”
反正这左右人家离的远,赵川将板车推到院子一角,没打算将人放进屋里。
“老伯,您帮我照顾一下,我去城门那边一趟。”
“您去做什么?”
“接人,不是答应了您请吴御医过来吗?”
“吴御医真的能过来?”
“嗯。”
“那好,您快去吧,我保证将人照顾好。”
看着赵川不见人影,老伯赶紧进了屋,这十月的天气可是上了冻的,他进屋去又拿一床被子出来。
齐鲁在闭着眼睛休息,突然一股难闻的味道传来,他睁眼一看,孙老汉正往他身上盖被子。
“…”
他有心想拒绝,可老人家是一番好意,齐鲁实在不忍心。
赵川远远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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