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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子哥，你还要去玉门谷吗？”
“听老将军的意思，应该是不用我再过去。”
夜晚，二人躺在床上说着话，静谧的夜晚只听到了他们的私语。
军营的事情英子不好轻易打探，有些可能会涉及到机密。
“是不是又在担心我？”
赵川怎会不明白英子问这种话的意思。
“为什么总要打仗啊。”
“北地寒冷，擎山关外大小三十多个部落，他们多以游牧为生。如果天气恶劣，没有足够的牧草喂食马匹牛羊，他们是没办法活下去的。”
“他们的最终目的只是为了生存吗？不是想要侵占大梁的土地？”
“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须要侵占大梁的土地。”
“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
“李家军镇守北地一百多年，不是没有与他们谈过，结果却不尽如人意。而且李家军或者说大梁的真正敌人从来就不是这些部落，而是与北地比邻的蒙国。越过这些部落的地盘就是蒙国，一个拥有士兵的大国。十几年前李家军还曾与蒙国有过几场大战，这些年却是因为蒙国内政的问题消停许多。”
“打仗是两方消耗的坏事，谈判找出里边的平衡点才能解决问题。”
“李老将军何尝不知，可是他是一名将军，能不能坐下来谈要看朝廷的意思，李老将军并不能私自做主。”
“即便是能坐下来谈判，朝廷的那些老家伙在意的不过是朝廷的利益，而不是北地百姓的利益。”
这话听得英子心里十分难受，她心疼北地的百姓，也心疼那些守护北地百姓的将士们。
当权者一句话就能决定百姓的生死，想要保护他们，却需要无数将士的牺牲。
“不提蒙国，只说关外的那些个部落，就算是成不了大气候，李家军却总是被他们骚扰。”
英子想起了她当年刚来北地的时候就碰到了那些关外部落的人。
“其实谈判也难，那些人的要求很多，想要在这个过程中找到一个平衡点却不容易。”
“能人还是有的，端看你们能不能找对人。”
“都是朝廷派过来的，来的是谁便是谁，我们没有挑选的权利。”
这还真不是赵川瞎说，他在北地这么多年，朝廷派过来好几次钦差，且次次都换人。
也就是说朝廷并没有专人来做这件事。
“关外部落的人最终目的不过是粮食罢了。”
“不错。”
“不可以拿粮食换他们的马匹吗？”
“您想的太过简单了。他们部落里的马种好优质，养的也好，不是我们关内的马可以比的，朝廷提过，拿银子或者粮食去换他们的宝马，可他们不同意。”
“为什么呢？”
“养一匹好马并不容易，他们觉得自己吃亏。”
“那就给他们提供条件，让他们有个好的条件养马啊。我听你说过，玉门谷有大量的牧草和水源，可以直接租给他们。”
“租？”
“恩，租。有了玉门谷的场地，他们养马该是容易了不少吧。”
“那倒是。”
“既然是租，肯定就要交租才行。”
“朝廷不是缺银子吗？我听说他们部落里有很多宝石和金银。等马匹养大了，我们再用银子或者粮食与他们换。不这样，我们大梁的战马永远也比不过他们。”
“这…朝廷不会答应的。”
“不管怎么样，总要试一试才行。”
赵川没说话，他在想英子这句话的可能性，玉门关在他们手里根本就是个荒废的地方，就算是他们自己养马也是不如关外人养的膘肥体壮。
“只是十年或者几年的租期，又不是长久的，我们没有多少损失。”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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