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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事?”筆蒾樓
“昨天我们来参加郑婆子的丧事,也没顾得上打听英子的事,要不是回家后雨晴与我们说了,我们还蒙在鼓里呢!”
“哎,并不是什么好事。”
“我当家的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啊。”
任掌柜在贺家干了几十年,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可他也没想到贺家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这事与你们并不相干,嫂子你回去与任大哥说一声,好好劝劝他。”
“我当家的已是拿定了主意!”
“什么主意?”
“他打算辞了贺家的掌柜之职。”
“这怎么行?不能因为我们家…”
“你不用劝我们,辞了掌柜是我当家早就有的想法,你家这个事不过是让他提前说了而已。”
“几十年,也是有感情啊!”
“再有感情也敌不过我们雨晴的感受,再说他岁数也大了,雨润几年前就说要让我们去县城生活,这不是他撒不开手嘛!”
“可与贺家说了?”
“出来前,他已经给府城的贺府去信了,下午应是有回信。”
“会不会影响到雨润的差事?”
“雨润的差事是于县令给谋来的,与贺家没有关系。”
“瞧我这脑子,把这事给忘了。”
“不怨你,我和当家的也是斟酌了一晚上才决定下来。我们两个老的怎样都没关系,绝不能因为这件事影响到儿女。”
“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秀儿,英子这是打算在家里住下了吗?”
“不会,赵川在北地,她早晚要回去的。”
“就真的一点关于村里的记忆都没有?”
“嗯,我问过她了。”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些,那个老秃…和尚是不是故意让人伤了她?”
“谁知道呢,到现在我们也没找到缘结,所有事情大概只有他能给出答案。”
“林木郑舟过年会参加乡试吗?”
林木郑舟已经是秀才了,只要通过了青州府学政主持的考试,就可以参加乡试。
“缓一缓吧,郑舟的婆婆才没,我当家的昨天也说过这事,郑舟不参加林木也不参加。”
“成,反正他们两个岁数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