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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
小葛的腿被流民的锄头给坎了一下,现在正汩汩地往出冒着鲜血。
“平安!平安!你在哪里?”
平安是这十七人里最小的一个,他前几日刚过了十三岁生日,见久久没人回应,林大桥的腿有些发软。
“找到了,赵伯伯,村长,人在这里。”
平安应是被人打了头,前额虽然已经不流血了,但人还是昏迷着。
“村民们也都在吗?”
“村长我们都在。”
说实话,今天就没用他们上手,刚开始是那十来个娃子挡在前边,刚要有颓势,赵猎户又及时赶到,他们顶多在后边补补刀。
“爹,开门!”
乔山叫了半天门,里边都不应,英子只能自己喊。
“你怎么来了,胡闹,赶紧家去。”
“爹,我过来是给你们送药和酒精的。您开门!”
“酒精作坊里有,药从墙上递进来就是。”
“爹,这些人您打算怎么处理?”
“…”
林大桥那想到真会有流民进村,他更没想过要怎么处理这些人。
“死的全埋了,活着的送县衙!”
“爹,县衙的门可封着呢,我们进不去的。”
“不是有你赵伯伯在嘛!”
“好,不过死人别直接埋,用火焚了再埋。”
这里的人都不是郎中,他们也分不清这些人到底得没得疫病,坟烧尸体是一劳永逸的方法。
“你赵伯伯我们都听见了,你快回去吧。”
“赵哥,你快去看看小葛和平安,他们的伤口需要包扎。”
作为猎户的赵应勇最会处理外伤,林大桥则带着人往车上抬尸体。
“快点搬,天亮之前我们要处理干净。”
林大桥用的是刀,毫不夸张的说整个现场都是划破的肚皮和断开的腿,有几个村民一边抬一边吐,就算是这样,他们也还是在坚持。
“驾!林大桥赶着第一辆马车出了作坊,后边整整跟着四辆马车。”
程义并没有回家,他站在村口的大树下看着马车向村东头驶去,那边有一大片荒地,因为不好走,很少有人过去。
“副村长,我们不过去帮忙吗?”.
“去什么去,赶紧回家,村长都是为了我们好。”
“这我能不知道嘛!村长是不想让我们受伤,也怕我们被这些人过了疫病,我懂。”
“我儿子就在作坊,老天保佑他可别得病啊…”
还没说完些人就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