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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请林大桥过来。”
“是,大人。”
林大桥进了公堂先呈上了一张单子,“大人,这是我们十家子村林家赵家以及几个村民家里的损失明细,请您过目。”
其中当以林家和赵家的损失最大。
“何宽,你自己看看这些证据,可还有辩驳之言?”
“大人,我只不过是正常做些买卖罢了,有人卖方子我就买,至于唆使他们去偷花,还是挑拨他们的关系,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我可没做过。”
“来人,将何宽的管家拖上来。”
于县令并不是一个温和没脾气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早早就选择站了队,必要的手段他明白的很。
何家的管家到了县衙就被于县令命人给下了牢,严刑拷打下总是有些真话的。
“高捕头,将这份证词让何宽过一过目。”
“哎哟,老爷啊,对不住了,我实在是受不住牢里的酷刑啊!”
“何宽,可还有辩驳之言?”
于县令又问了一遍。
“大人,既然您已经认定了我的罪,那我辩与不辩还有何意义?我只有一点不明白,您知道我何家以地为生,为何只将方子无偿交给村里的百姓,而我们反而要出银子买?”而且县衙是强买强卖似的将方子给了他们。
“我竟不知你们作为一方地主还有这样的想法?那我问你,你们家里的地可都佃给了村户?”
“是,大人。”
“那可就对上了,曾有人给本官送过消息,说你们这些地主要联合起来,即便地里能两种,也只给佃户一季的粮食分成,可有这事?”
“…没有,大人。”
“哼,有没有只待秋收我们就能知道了,至于从你们那里得来的银子,本官正可用于补贴村户。”
取之于地主,用之于佃户。于县令就是想搓搓这这地主的嚣张气焰。
“何宽,你这眼红的毛病不清啊,我再问你一遍,认罪吗?”
“认罪。”
“来人,让何宽过目后签字画押。”
“是,大人。”
县衙的书房里,于县令看着手里的单子,“大桥啊,你可知我为何不对何宽用刑?”
“大人做事自有道理,用不用刑能定他的罪也是一样的。”
“哈哈哈,到底是会说话了,我与你说,那何宽是个有钱的主,即便判他个十年八年的于你也并无多大益处,不如给他一个喘息的机会,赔你一些实质的东西才是要紧的。”
下公堂前,那何宽求过于县令,想要掏银子补偿那几家的损失,至少能减轻些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