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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川回到村里时直接去的林家。
“川子，怎么就你自己？英子呢？”
“英子在县里没回来，我先回来处理一些事情。婶娘面色怎么如此苍白，身体可有不适的地方？我去请村医过来看看吧。”
“别去了，我是昨晚没休息好。你坐下，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您真的没关系吗？”
“没事，昨晚牛家出了点事，我和你叔带着牛旺媳妇去了趟镇上，折腾了半宿，这面色自然好不了。”
赵川不是个爱听闲事的主，李氏也没打算与他详说。
“牛家？发生了什么事？”
“嗯？你既问了，我与你说说也无妨。牛旺差点将他媳妇打死，昨日我们要是再送晚一点，她怕是要没了命。”
看来这问题十有八九是出在了牛旺或者牛旺媳妇身上。
“婶娘，您好好休息一下，下午我会回县里。”
“英子这是打算在县里住几天啊？那你走之前，我给她收拾几件衣服你给带上。”
“成，我走之前会来取。”
赵川去牛家的事，谁也不知道。
牛家没有别人，只有牛旺死气沉沉地躺在炕上，一屋子酒气熏的人头疼。
赵川将一盆冷水泼到牛旺脸上，他却连声都没出。
“很好，看样子是清醒的。起来，与我说说那卤肉方子怎么泄露出去的。”
牛旺没动。
“不说话？”赵川一脚踩在牛旺的腰眼上，“我可以让你一辈子瘫在炕上起不来，想死都死不了，信吗？早就想收拾你们了，要不是林家人心软，你以为你们还能继续这么作？说，是谁泄露了方子！”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牛旺道。
“总要有凭有据才好。她将方子都卖给了谁？”
目前赵川手里能掌握到的就有三四家。
“哈哈哈，卖了十多家啊，那可是一千多两银子…一千多两银子…这个妇人就将我的营生给毁了，我还想着将来把手艺传给我的儿子孙子，多可笑…这下子怕是不用了…哈哈哈…”
一千多两银子真的不算多，即便现在的生意不如以前，牛旺好好干两三年就能挣回来，他没想到王氏竟能做出如此让人无语的事，要不是有家事班子做出了和他牛家一样味道的卤肉，他还被瞒在鼓里。
赵川看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懒得再搭理他。
从赵家出来，他又找了大胜二牛小根三个。
“学校要招一个武师傅，有工钱的，你们三个回去与自己爹娘商量一下，半个时辰后告诉我结果。”
“我不用与爹娘商量，这事***不了，小时候就哄弟弟妹妹，好不容易将他们哄大了，我才不想遭罪去呢！”二牛大大咧咧地说道。
“这也是，我不去。还是小根去吧，他家里就他自己，自小就很喜欢小娃子，这学堂的工正适合他。”
“那行，小根你回去与爹娘说一声，明天就去学堂报到。”
“…”
小根什么都没说，就被几人安排的明明白白。不过去学堂也好，上次他受伤回来，自家老娘哭了好几天。
下午回到县里，赵川带回来的消息既在情理之中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好歹生了几个娃子，生活了十几年，怎么下得去重手？”
“我看就是欠收拾，那牛旺要是摊上个好的，他闺女肯定不能给人做妾去。”
“我同意三弟说的，这娘们就是个搅家精，活该她被打。”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还是看看我们的卤肉生意怎么办吧！英子，二舅娘今儿厚着脸皮求你，可要帮我们想想办法啊。”
这卤肉方子被卖给十多家商贩，他们根本就没办法做下去，本来做卤肉生意竞争就很激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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