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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桥陪着郭村长等人,赵雄把赵应勇和赵川叫到了旁边厢房。
“你与我说说这次去华阳县的情况。”
“爹,那马家父子如今几乎龟缩在家里,很少出去的,我在他家附近打听过,都说那父子二人受了刺激,每日疯疯癫癫的。”
“你去了望海村?”
“没有,我是在县衙附近碰到的郭村长,才知道村里面出了事。爹,这事…咱管是不管?”
“你该想想咱们能不能管的了多人,年轻力壮,水性好的渔民,全部失踪,哪会有那么多的巧合?”
“爹,您是说…”
“想想白阴山上的那些铁匠!”
“如此明目张胆,只怕那县令知情吧!”
“我看不止知情,应该是参与了。说多了无用,一切只是我们的猜测,饭后我会去县衙一趟,帮不帮的上不好说,先把事情弄清楚。”
“是,爹。”
送走了郭村长父子和郭老实,林大桥把赵应勇拽到了无人处。
“望海村的事能帮就帮,帮不了可不要逞强。”
林大桥是头脑简单些,但他不傻,整件事透着诡异,他怕赵家人出事,虽说长珠那姑娘是求了他与赵哥,但出力的其实只有赵家,他自己几斤几两自己知道,根本帮不上忙。
“放心吧,我孙子还没抱上呢,我惜命。”
这话听的林大桥牙根痒痒,“得,我不管你了。”
“长珠姐姐,你别哭了,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英子妹妹,我哥失踪了六天,多一天就多一分的危险,我实在担心。”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现在这样只是在糟蹋自己的身体,你看看你的眼睛肿的,那有多少人把眼睛哭瞎的?”
长珠哽了一下,哭声小了不少。
“长珠姐姐,哭真的不能解决问题。如今我们只能等等看,看赵伯伯那边有没有办法。”
“老爷子,您怎么来了?”
下午没案子,于县令坐在书房里正看各个镇子秋收的上报结果,衙役来通报的时候,他还以为听错了,这老爷子倔性,没事肯定不来。
“哈哈,当然是有事找你啊。”
“您说便是。”
“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华阳县的县令?”
“华阳县?怎么突然问起他?”
“你先告诉我认不认得他。”
“胡青松,和我是同科,今年也有四十出头了。”
“人品如何?”
“提到此人,就不得不说他当年赴京赶考的事,当时与他一起赴京赶考的还有一人,叫庞清,据说此人资质不错,取进的几率很大,不幸的是在考试前一天突然摔断了大腿,眼见着考试是不成了,庞清颓废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来是一个客栈的小伙计偷偷地告诉他,说曾看到与他一起来的那个学子把油涂到了台阶下边。这事当年闹的沸沸扬扬,后来突然不了了之。”
“他家境如何?”
“那年的同科里他的家境不算好,庞清家境倒是不错,一路上对胡青松多有照顾。”
“华阳县出的事你知道吗?”
“…听说了一些。您问这个做什么?”
“有一个小辈的孩子失踪了。”
“这…难办呐!”
“只要不是不能办的,总要试试,可否透漏一些?”
“那胡青松是另一个阵营的人,我不好插手。”
“哪位?”
于县令伸手比了
“我知道了,多谢于县令。”适可而止,赵雄懂的,不该说的于县令绝对一字不提。
“您老慢走。”
赵雄走后,于县令寻思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老爷子前边问的所有问题都是为了最一句话做的铺垫,他不敢多想,忙给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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