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名的当世大儒,但他们不敢去打扰。
贺老坐在宽敞的车里看着手中的画,“老严儿子没教好,看徒弟的眼光倒是一流,这两个小子的绘画天赋怕是比我书院的那几个要高很多。”
“又犯病了不是?看到好苗子,你就想抢,人严老能同意?”贺老夫人与贺老太爷几十年夫妻,如何不懂他。
“不同意又如何?我偏要和他抢一抢。”
“哎,严家这次也不知道能不能闯过去…”
“哼,这就是为什么这些年我虽退了朝堂家里却未放权给儿子们的原因。严家被那老头扔了二十来年,内里早就空了。”
“话是这么说,可你也不能管他们一辈子啊,如今老大哥几个看到你还惧呢!”
贺家除了幺儿贺重年敢和自家老爹叫叫板,剩下的几个要多听话就有多听话。
“啥时候我进棺材了,啥时候让他们做主。”
“你啊,明明可以很省心,咱家几个孩子心里有成算的。”
自家老伴儿不是贪慕权利的人,要不也不能提前告老,他啊,是放心不下儿孙,怕他们在关键时候行差踏错,让贺家陷入困境。
因为车上的都是老人孩子,再加上个赵川这个病号,两家不约而同的放慢了速度,从京城出来,还没走完路程的三分之一。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又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侍卫们不敢私自做主,请示了贺老后决定就地休息。
贺家这边带了不少精致的点心和水果,看着精美,吃着实在有些腻。
赵家这边拿出了土炉子和特制的平底锅,英子正坐在炉子前摊鸡蛋饼。
这些家伙事都是家鸿表哥他们去京城的时候带的,李氏怕他们在路上吃不好,格外准备的。
别人都能凑合,川子哥却不行,不能给他吃辣的,英子就在白面糊糊里放了少许的盐。
赵应勇惯会来事,自看到英子支起了锅,他便带着家鸿和亮子在周围的树林里抓了几只野鸡,在河边清理干净后起火开烤。:@精华书阁
干热的风带着烧烤的香味一路向后飘去,引得后边车队吵闹不止。
“勤之,你去前边看看,他们做什么好吃的呢,这味道可真香!”
“是,爷爷。”
贺勤之是贺重年的大儿子,今年刚刚,人如其名,长的斯文俊秀不说,说话也是温厚有礼。
贺勤之知道林赵两家人,这次出京前他爹与他详细说了两家的情况和关系。
他知道赵老爷子祖孙三人武功了得,也知道林家姐弟三个是严老的弟子,除了那个受伤的赵川,所有人他都见过。
只是爷爷让他去打听人家吃的什么吃食,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那个…我能问一下,你做的是什么吃食吗?”
英子做事一向利索,除了川子哥的那几张不放辣椒酱,剩下的全部放酱。像赵伯伯和家鸿表哥和亮子哥还要多放一些,说那样吃着才够味。
对于贺家少爷的提问,英子倒也不怵,一边忙活着做饼子,一边笑着回答了贺勤之。
“是贺少爷啊,我做的鸡蛋饼,刷的是我家特制的辣椒酱。您往远站一点,不然油烟会熏了您的衣服。”
贺勤之听话地往后挪了挪。
英子用油纸和布包了大约二十几个饼子,递给了贺家少爷。
“喏,这是做好的,里边都刷了酱,不知道你们的口味,酱刷的不多。”
“谢…谢,真的是麻烦了。”
贺勤之一张脸红透了,再没有比现在这种境况更窘迫的,他只是问问,没打算要吃的。
不过小姑娘的一片心意他根本不能拒绝,也没打算拒绝。
“贺少爷等等,这只鸡你拿着给贺老尝尝。”
怕烫了人家,赵应勇连烧烤时的木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